司墨擰眉,轉眸看向一旁低垂著頭一臉自責的司老爺子開口:“司老家主,你可以看清那木匣裡的東西是何物?”
司老爺子想了想抬頭:“好像是一塊泛著金光的碎片,又好像不是。”
“碎片?”司墨眉頭擰得更緊了。
……
“這裡是哪裡?”望著四周的浩瀚星空,蔓殊有一刹那的愣神。
“終於來了!”突然,一道清冷的聲音自她身後響起。
“誰?”蔓殊眼眸一凜,猛的轉過身子倏地就對上一雙金色的眸子。
蔓殊一愣,旋即一臉警惕的看向對方。
來人身姿清瘦挺拔,一襲銀色錦袍裁剪合體,白皙俊美的五官禁欲高冷,他負手在後,如墨長發隨風清揚,額間點綴著一抹不知名的白色細佃。
他步履輕緩的來到蔓殊麵前垂眸靜靜的注視了好一會兒,突然,伸手一把將她摟進懷裡。
蔓殊渾身一僵,反應過來時,小臉怒氣橫生,掙紮著伸出手剛想要擊打在他後背時,耳邊便傳來他懷念的聲音:“殊兒,為父終於見到你了。”
蔓殊整個人如遭雷擊的呆愣原地,他說……什麼?為父?
好半晌,蔓殊一把推開他冷冷開口:“你到底是誰?”
男子那雙冰冷的金眸露出一抹柔和之光,“殊兒,我是司寒月,九域前任之神,也是你的爹爹。”
蔓殊瞪大眸子,一臉的不可置信,眼前這男人便是九域之主,司族祖神司寒月!
“殊兒,同為父來,”說著伸出骨節分明的大手看向她。
蔓殊微微蹙眉,並沒有伸出手,而是淡淡的開口:“去哪?”
司寒月微微一笑,一把牽住她的手,緩緩向星海的前方飛去。
不一會兒,蔓殊便被帶到了一片滿是花海的地方,花海的右側方向有一座由鮮花編製的花樓,司寒月牽著她的手一路走進花房裡的藤桌旁坐下,這才慈愛的看向她道:“這裡是為父的意識編製出來的。”
“所以,你並沒有死?”蔓殊抽回自己的手語氣淡淡。
司寒月笑了笑,“這隻是為父的一抹意識,為父的本體被封印在萬古冰潭裡。”
蔓殊一愣,“封印?”
“嗯,”司寒月點頭,見她疑惑的神情,並未多說什麼。
他抬眸看了看四周,懷念的溫柔開口:“說起來,這樣的場景,還是我和你娘親第一次相遇的地方呢?”
蔓殊沒說話,隻是靜靜的注視著他。
司寒月收回目光,轉眸看向她道:“像,真的太像了,你跟你娘簡直如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般,殊兒,對不起,讓你吃了那麼多的苦,是爹爹的錯。”
蔓殊抬手打斷他的話,“說重點吧!您為何將我拉進您的意識裡?黑木匣的那張碎片是您的吧!您是有什麼事情要吩咐的嗎?”
“殊兒,可否喚我一聲爹爹,”司寒月金眸眨也不眨的盯著她。
蔓殊嘴角一扯,讓她喊爹爹?著實有些喊不出口。
見她遲遲不吭聲,司寒月失望的垂下眼簾,殊兒是在怪他們嗎?可當年也是沒辦法呀,如果不是因為突發情況,他和鸞歌又怎麼舍得送走自己的寶貝女兒。
“當年究竟發生了何事?為何兩宮一殿突然對九天域出手,還有魔尊玄澹又是怎麼回事?”蔓殊開口詢問。
司寒月輕歎:“殊兒,你的體質是誰為你封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