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蔓殊的眉頭擰得更緊了,妖妖、淩幾人皆感應不到,那麼,風靈葉究竟會在哪裡?難道真如星嶼所說那樣,被什麼東西給隔絕了?還是說司墨的星盤出了問題?
這樣漫無目的的尋找,又如何找得到?
蔓殊一邊走一邊思索,不經意間就來到了一處陡峭的大石頭上方,側眸看去,這裡離普妄寺廟已經很長一段距離了。
這裡是哪裡?蔓殊嘴角微抽。
“主上?”星嶼疑惑的看向她。
“主人,你不會又迷路了吧!”雪團翻了翻白眼開口。
“胡說,這裡汙濁之氣如此嚴重,我隻是來看看,”蔓殊一本正經的道。
雪團剛要開口,卻被萌萌的反應嚇了一跳。
隻見萌萌一個縱身自蔓殊懷裡跳了下來,身子瞬間長大數倍,一臉凶狠的盯著前方。
蔓殊收起漫不經心的表情,精致的小臉一片寒霜。
血腥味,且很濃很濃。
星嶼自是也感覺到了,他下意識的擋在蔓殊麵前,一臉警惕的盯著不斷向著這邊靠近的血霧。
“雪團,你們先進空間,”蔓殊伸手點了點她的小腦袋開口。
雪團與萌萌毫不猶豫的進了空間,這時,又是一道銀光乍現,相柳直接從她識海裡出現,白皙的俊顏上一片嫌惡之色。
“這裡的氣息跟雲之都城主府很像,”清冽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
“雲之都?”蔓殊微眯著眼,望著越來越靠近的血霧,一個縱身便向著陡峭的石頭上方跳下。
耳畔呼呼風聲拂過,鼻尖全是濃烈的血腥之氣,蔓殊的身子急速往下降,並沒有快要著地的感覺。
沒想到這下方竟如此的深淵,剛剛在上方完全看不出,若這裡真的是普妄寺的什麼聚集地,那麼,他們又是充當著什麼樣的角色,一個佛門淨地卻沒有半分的靈氣,有的全是濁氣與死氣,那麼,上方那些老禿驢是不是都已墮了魔,亦或是被奪舍了?
可想想也不對,剛剛所見的那兩個老和尚並沒有墮魔的標誌,也不像是被奪舍了的樣子。
“主上,血腥味越來越重了,”耳邊,星嶼的聲音響起,蔓殊負手在後,冷冷的注視著往上漂浮的血霧。
“我果然沒猜錯,”相柳在一旁嘀咕,隨後拍了拍蔓殊的肩膀示意她朝右前方看去。
蔓殊順著他的視線一看,頓時瞳孔驟縮,雙腳剛落地,滿地的粘稠物與空氣中的腥臭味熏得她幾乎快要嘔吐出來。
抬眼看向剛剛相柳所指的方向,隻見一棵棵大大小小的奇形怪狀大樹靜立,而支持它們根部的卻並不是什麼根莖,而是一具具人類身體。
“魔化植!”相柳輕喃出聲。
“魔化植?”蔓殊轉頭看向他。
“這植物我見過一次,曾經在雲之都的一個小基地見過,當時因為無聊,受雲峰的再三相求便去了。”
“我還記得那地方在距離雲之都不遠的一個小村莊,那小村莊不是很大,四麵環山,裡麵卻無一人村民,全是遺族之人和一些長相很奇怪的傀儡人。”
“雲峰是親自給那姓史的,叫史……”他擰了擰眉,一時間忘記叫什麼名了,努力回憶了好半晌才道:“對了,史甄詭,雲峰給那史甄詭拉了很多人類孩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