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胃口倒是不小,那麼為何又找上我?”蔓殊清冷的眸子毫無波瀾。
肆行嘴角上揚,將手裡黑不溜秋的珠子朝半空一拋,旋即手指一道黑色的絲線刺入,霎時間,一道畫麵便顯現出來。
畫麵裡,像是一座宮殿,宮殿的榻上似躺著一個修長的人影,看不清樣貌,隻聞其聲。
“這麼說,我的阿殊去了水月?”邪肆慵懶的聲音傳出,蔓殊眼眸一厲,雖沒看清人臉,但那聲音,就算是化成灰她也記得,果然是他。
“是,尊上,”另一名黑衣男人稟報。
安靜了好半晌,便又傳出那道聲音:“詭異森林的據點又是被阿殊毀了麼?看來你還真是一點都沒變呢,”話落,劇烈的咳嗽聲傳出,撕心裂肺的咳嗽聲一直持續了很久才停了下來。
“尊上,那蔓殊……?”黑衣男人遲疑片刻後詢問。
“不用管,隨她吧!她高興就好,待本尊修複好神魂後自會去找她,”男人擺了擺手。
“遺族之人那邊定不會善罷甘休,那蔓殊毀了遺族那麼多據點,史滿天已經盯上她了。”
……
肆行直接掐斷畫麵,收回黑珠子看向她道:“玄澹自從幾年前蘇醒後,神魂就一直沒能修複好。
“好不容易閉關修養,剛出了關又被邪帝突然的降臨給重傷身體,據查,他的魔息早已被邪帝給抽離了,事實究竟如何,有待查證。”
修去了魔族?還重傷了玄澹?突然,在腦海裡想起,夜鴉曾在靖江司家時有說過,修毀了魔都以及重傷玄澹的事,她倒是給忘了。
“小姑娘,本王為你提供玄澹的消息,你助本王一臂之力如何?”肆行又問。
蔓殊思索片刻,眼前的男人是仙尊實力,她若現在拒絕,恐怕會引得男人不快,若是動起手來,她毫無勝算。
若是現在答應他,他如果真如他所說那般老實,去了混元時,有一個合作夥伴倒也不錯,但他若表裡不一,那時自己早已提高了實力,自然也不會像現在一樣在他麵前毫無勝算的機會。
“可以,不過我有個要求,”蔓殊抬眸淡淡開口。
“你說,”肆行挑眉。
蔓殊:“我要你的一個誠意。”
肆行微眯著眸子,她雖沒細說,但肆行卻能明白,認真的注視著她好一會兒,不愧是那人看上的女人,這異於常人的警惕心……嘖嘖嘖。
“小姑娘這是不信任本王嗎?”
蔓殊:“自然不信,我們很熟嗎?我怎麼知道你倒時不會過河拆橋,防人之心不可無,更何況,你還是隻……魔。”
肆行……
“王,”這時,他身邊的三個黑衣人不讚同的出聲。
肆行伸手阻止,隨後看向蔓殊勾了勾嘴角,從懷裡掏出一顆小小的透明水球扔給她,“誠意可夠?”
蔓殊接過透明水球,裡麵淡淡的一小團黑影不斷漂浮,魔靈珠,魔族之人的命門之一,雖比不得魔息來的重要,若是魔靈不小心受了創也還是會對身體造成一點點的影響。
嗯,有誠意,但不多,蔓殊見好就收,也不再端著了,萬一惹惱了這男人,打起來對她並沒有任何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