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懷!”她雙手緊握成拳,眼神冷冽的注視著畫麵裡麵一臉含笑的男人。
“司長老,這麼急著找本尊來,是有什麼大事不成。”楊懷皮笑肉不笑的開口。
司倮冷嗤:“魔尊大人當真是貴人多忘事呢!莫非,這麼快就忘記了與老夫的約定了?”
“啊~抱歉抱歉,本尊最近在忙著收拾一些不聽話的東西,所以就忘了之前的事,魔雕,將東西給司長老。”楊懷含笑的吩咐道。
魔雕上前兩步,從懷裡拿出一個透明琉璃瓶,裡麵裝滿了藍色的液體狀。
司倮連忙接住,隨後抬頭:“這東西對那些灰衣奴能起到作用嗎?”
楊懷搖頭:“很難,那些灰衣奴皆是由聖靈製造,想要解除他們身上的奴印,除非有聖靈的血液,聖靈早在三十萬年前隕落,想要得到血液很難。”
司倮思索片刻後又道:“那如果是身懷聖靈血脈之人的血液呢?”
楊懷眼眸微眯,靜靜的注視了他好一會兒搖頭:“自然不行,她不過是覺醒了血脈又不是聖靈本人,即便你將她血液放乾,也無用。”
司倮失望的垂下眼簾,難道真的要舍棄那些灰衣奴嗎?一但等那位少主上混元,他敢肯定,第一件要做的事,便是回天麟島收複所有族人。
這樣想著,他轉身就想離開,卻被身後的聲音阻止,“本尊答應了你的事已完成,那麼你答應本尊的事可彆忘了。”
司倮點頭:“這是自然,”話落,身影直接消失在兩人麵前。
望著消失的背影,原本滿含笑意的楊懷驀的吐出一大口鮮紅的血液。
“尊上,”魔雕嚇了一跳,忙擔憂的喚道。
“閻修,本尊定與你不死不休,”楊懷雙眼陰鷙的開口。
“誰?”他突然抬眸,厲聲喝道,畫麵也在這一刻被掐滅。
蔓殊收回黑蛛,微微皺眉,原來如此,那大長老與所有司族弟子身上的魂印是楊懷那老東西研究出來的嗎?
回到院落旁,剛好碰到前來找她的洛綰綰。
“導師,您回來了!”
蔓殊點頭,抬步剛要踏入院落,就被洛綰綰拉住手臂,“導師,司家姐姐與司老夫人醒了,是她們讓我來通知您的。”
“……”
為何不直說?蔓殊瞥了她一眼轉身又向著另一個方向走去。
夜晚的府邸,四處掌燈,寂靜無聲的小徑兩旁一片亮堂,四周時不時有不知名的蟲鳴之聲。
蔓殊緩步向前走,洛綰綰則是蹦蹦跳跳的跟在她身後。
不一會兒,穿過一片花壇,來到一處幽靜的小院,蔓殊抬步走了進去,房間裡,司老夫人靜靜的坐在床沿邊不吭聲,見蔓殊的到來,雙眼頓時閃過一絲欣喜。
“殊兒,快,到祖母這裡來,”司老夫人嘴角含笑的看著她。
蔓殊麵色無波的上前,坐在床沿邊的木椅上抬眼看她。
“身子可好些了?”
司老夫人點頭,“孩子,謝謝你。”
蔓殊搖頭,“若不是把您的命珠給了我,您也不至於會傷成這樣。”
司老夫人一愣,隨後訕訕笑道:“你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