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殊的話,讓一旁的閻修更是心情好到了極點。
墨翎上下打量兩人一番後點頭:“這樣啊!”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他頓時嘿嘿笑出了聲。
“這麼說,按規矩,這貨得跟著你一樣喚我一聲師尊了?來來來,快叫一聲來聽聽。”
“……”
“你確定?”閻修玩味的開口。
墨翎對上他那雙危險的紫眸,不由咽了咽口水,默默轉過身子:“不了,還是等你們兩成親時再叫吧!”
蔓殊看了看四周,手一揮,三人瞬間又回到了房間裡,“師尊,可還有哪裡不適?”
墨翎摸了摸身子開口,“並無。”旋即轉頭看向蔓殊,慈愛的摸了摸她的頭頂:“辛苦你了,蔓蔓。”
蔓殊搖頭,“您的神格已融入了您的身體裡,這段時間,您好好修養,穩固這具新身體與神格的穩固性。”
“好,為師知道了,”墨翎嘴角含笑。
……
翌日,
欞煜一言難儘的站在蔓殊麵前靜靜的打量了一會兒白衣如雪的男人。
“聽說你是被自己的毒丹給毒死的?”
墨翎尷尬的摸了摸鼻尖:“我哪知道那混蛋竟然去我的丹樓偷了禁魂丹,還下在了老子的茶杯裡。”
欞煜……
蔓殊……
司墨……
“小姑娘,這麼蠢的師尊,還是彆要了吧!”欞煜一臉嫌棄的開口。
“你才蠢,你全家都蠢,”墨翎頓時炸毛。
蔓殊默默轉過身,與閻修頭也不回的向著虛渡山的山腳下走去。
“誒誒,蔓蔓,你們等等我啊,”墨翎忙上前跟了上去。
留在最後的司墨,有禮的對著欞煜拱了拱手,隨後也緊隨其後。
回到越嶺總部,蔓殊將所有弑神衛與煞血軍聚集在廣場裡,告訴所有人他們會去一個比較殘酷的曆練地進行曆練,後又與司凜、司婉、司泠幾人交代了一些事宜就目送著夜梟夜媚帶著所有人消失在廣場。
所有人一走,碩大的司族總部立即便冷清了下來。
司墨靜靜的站在她身邊一言不發,蔓殊轉過身子,示意他一起走走。
司墨點頭,負手走在她身邊開口:“少主,你看到了所有,對嗎?”
蔓殊抿唇不語,好半晌才抬眸看向天空低喃:“嗯,看到了。”
司墨停下腳步,轉眸看她:“那麼,少主可知,害智老的真凶到底是誰?”
蔓殊緩緩轉頭淡淡吐出兩個字:“司倮。”
司墨瞪大雙眼,負在身後的手緊握成拳,渾身的氣勢冷冽到了極點。
“果然是他。”
蔓殊轉頭,繼續漫步前行:“這個司倮可不簡單,他身後的主子可是中界,九天域會被滅得如此慘烈,自然也離不開他的推波助瀾,還有,他的身上,根本就沒有魂印,他潛伏在九天域,也隻是為了監督我母親。”
“嗬,還真是……騙得我們好慘呢!就連祖神都被騙過去了嗎?”司墨嘲諷的道。
“有一件事我一直不明白?”蔓殊擰眉。
見司墨看向自己,她接著又道:“既然這司倮來自中界,那麼其實力應該也是真神級彆才是,可為什麼我在記憶裡見到的他卻隻有仙尊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