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胎兒成熟後再將其從母體剝離出來,吸收胎兒那至純的魔元,可憐我那未出世的外侄,就這樣成了那畜生提升自己的養料……”
說到這裡,肆行已經說不下去了,蔓殊擰了擰眉,不用猜都知道,那人是誰?
腦海裡突然就想到在23世紀時,那老畜生每次破開她肚子時宛若瘋子一樣的表情,心裡頓時泛起陣陣惡心。
肆行:“所以,我發誓,絕不會放過那畜生,我若無其事的接近魔宮,並憑本事坐上了魔王的位子,想的就是有一天能親手殺了他替悅兒報仇。”
“那麼,他知道你是肆悅的哥哥?”蔓殊轉眸詢問。
肆行點頭,“知道,但他以為我不知道是誰害死悅兒的。”
蔓殊嘲諷,“你太小看他了,你無故接近魔宮一步步爬上這個位子,你以為他猜不出?他隻是想看看,你究竟能做到何種地步而已,機會給你了,若是你沒達到他預想的結果,我敢保證,他絕對會毫不猶豫的秒殺你。”
肆行微愣,狐疑的抬起眸子看向她:“你為什麼會這麼了解他?我一直都有個疑問,他又是如何認識你的?你們……?”
蔓殊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有那時間八卦,還不如想想明日的計劃。”
肆行一噎,默默轉過身不吭聲。
見狀,蔓殊又道:“明日叫你的人前往魔幻林接應。”
肆行點頭:“麻煩了。”
蔓殊“嗯”了一聲,轉頭眨眼便消失在原地。
……
翌日。
魔幻林,四周黑霧重重,兩旁歪七扭八的樹杆格外的引人注目,半空時不時的漂浮著淡淡的黑團子,也不知道是個啥玩意。
夜鴉靜靜的站在一旁,另一旁,則是剛忙完風界的事而被瀾曵趕過來保護蔓殊的十煞與夜媚。
“這肆行的人怎麼還沒來,莫不是被發現了而抓起來了吧!”夜媚纖細的手指絞著發絲喃喃自語。
夜鴉斜眼看了她一眼,又收回視線默不作聲。
十煞則是雙手抱劍靠在一棵歪歪斜斜的大樹邊當木樁子。
夜媚見大家都不理自己,自討沒趣的轉過臉。
就在這時,林中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認真聽便能辨彆是腳步聲。
“來了,”蔓殊輕掀眼皮,靜靜的注視著林前方的身影。
不一會兒,兩道高大的黑影自前方的密林躥了出來。
“蔓殊姑娘,魔王命令屬下前來接應你們。”其中一個黑衣人上前恭敬的道。
蔓殊眼眸微眯,靜靜的注視著麵前的黑衣人好半晌,淡淡開口:“走吧。”
說著徑直向前走去,夜鴉夜媚十煞緊隨其後。
“殊姑娘,這兩人好奇怪,不像是之前接應的那兩人。”夜鴉傳音給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