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鴉點點頭,看了看兩人後閃身就消失在幾人麵前。
……
九天域。
“這麼說,東裕嶽頭窩藏了大量的遺族之人?而天清宮的依仗就是那快要複活的禍蛇?”蔓殊坐在高位上淡淡開口。
“是的,殊姑娘,夜鴞與屬下還在那裡發現了大量的普通孩童,看那樣子,他們像是要進行什麼大儀式。”
蔓殊擰眉,轉頭看向司擎詢問:“外界現在如何了?”
司擎上前恭敬的稟報:“兩宮一殿正在各自的區域招攬大量的散修,據我們的人彙報,彌清子的胞弟前兩日去了一趟聖月宮,十有八九是去說服聖皇加入這次的討伐。”
蔓殊冷笑:“聖月宮會答應?三十萬年前都能做到獨善其身,這一次他會同意?”
大殿一片安靜,突然,蔓殊看向夜鴉:“你替我去一趟孔雀翎,暗中幫我請一下大王子孔唯到九天域,就說……我手上有他想知道的秘密。”
“是,”夜鴉領命,閃身就消失在大殿裡。
就在這時,司垣走進大殿:“少主,司二爺他們回來了。”
蔓殊抬眼看去,見司琛與司鈺緩步走進大殿,身後還跟著身穿黑氅大衣的肆行。
“蔓殊,我不是給你傳訊珠了嗎?你乾嘛不直接聯係,非得這麼麻煩?”肆行大步向前,來到一旁的木椅旁一屁股坐下。
蔓殊對著司琛兩人點了點頭後轉頭看向一臉慵懶的男人:“不知道丟那個旮旯裡了,看來,你這些時日過得挺滋潤的嘛!”
肆行……
無語的坐直身子看向她:“事情我大致已經了解了,不過,你就不怕有了我們的參與,事情會變得更加的複雜嗎?”
“如果我猜得不錯,邪域之人已經參加了吧!那些老不死的給你九天域安的罪名就是與邪域勾結殘害混元,你這明目張膽的與魔族,邪域合作,不是正入了那幫老畜生的意嗎?”
蔓殊冷笑:“既然他們連理由都給我想好了,不如了他們的意又怎麼對得起他們的良苦用心,我不但勾結,不日還會與邪域聯姻,我倒要看看,他們能奈我何。”
肆行一愣,隨後對她豎了豎大拇指,像是想到了什麼,又開口:“對了,我查到玄澹的蹤跡了,這一次,他竟然將窩點設在了海域焚塚,那裡有成千上萬的機械班與傀儡人,你說,他是不是在醞釀著什麼更大的陰謀?”
“海域焚塚?”蔓殊疑惑的轉頭看向司擎,“司墨去了海域到現在都還未回來嗎?”
司擎點頭:“尊者有傳回消息說,他要尋找什麼東西,短期內不會回來。”
“大戰在即,這九域祭司竟然玩消失?”肆行冷嗤。
蔓殊皺眉,卻並未多說什麼,司墨這時候去海域,所尋的東西一定很重要,否則以他的個性,不可能在這個節骨眼不出麵。
正當她想得出神,一道歡愉的聲音響徹整個大殿。
“蔓蔓,乖徒兒,為師回來了!”
蔓殊隻感覺一陣清風徐來,一道滿是狼狽的高大身影立即就映入她眼簾。
“蔓蔓,為師差點就見不到你了,你知道嗎?聖山嫋它變了,變了好多條路,為師在那裡轉了好久好久都走不出。”
“好不容易找到了自己的陵墓又差點被困在裡麵的盤山血陣裡出不來!哎!要不是徒女婿找到為師,為師可能就再也見不到你了,”墨翎委屈的來到蔓殊身邊,伸手摟住她的手臂吧啦吧啦個不停。
蔓殊……
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