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她早就猜到了,在師尊說出她與禍蛇接觸過的那句話。
“師尊,您能幫我煉製一枚神級化毒丹嗎?我現在還未突破神級,煉製不了。”蔓殊抬眼開口。
“嗯……?哦好!”墨翎忙點頭,隻是,這化毒丹真的能解禍蛇的嘴裡的毒嗎?
就在他沉思之際,一旁的圓桌上突然出現一大堆藥材,全是一些煉製化毒丹的材料,不等蔓殊開口,他徑直來到圓桌旁將藥材全都收進神府,緊接著,直接消失在屋子裡。
“……”
“小殊兒,”閻修來到她身邊,伸手攬著她的肩,垂頭看向床上仍舊昏迷不醒的人,突然,他臉色一黑,這才發現床上的司墨,被這小妮子剝得隻剩下裡褲。
“怎麼了?”感受到他的動作,蔓殊不解的看向他。
“你說呢?”閻修涼悠悠的瞥向她。
蔓殊一臉懵,回頭看了看床上的傷患,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連忙乾笑的伸手摟住他的腰。
“他是傷患,傷患!況且,他的身材也沒有你的好。”
閻修……
伸手捏了捏她白嫩的小臉,“下不為例。”
蔓殊點頭,“修,師尊將你叫出去就隻說了禍蛇之事嗎?”
閻修“嗯”了一聲,旋即看向麵色慘白的司墨:“是不是我所猜想的那樣,等他醒來,就知道了,我懷疑,禍蛇老祖已經被喚醒了。”
蔓殊讚同道:“他身上的傷口的確像是與獸族戰鬥所受的。”
閻修摟住她的腰身,暗自思忖,突然,他猛的抬眼,眼裡一片寒霜。
“怎麼了?”發覺他的異動,蔓殊抬起頭來。
“小殊兒,邪域出了點狀況,我需要離開一會兒,”閻修捧著她的小臉開口。
“嚴重嗎?”蔓殊蹙眉詢問。
“大荒河畔來了一大群破銅爛鐵,我需要回去處理一下,”閻修在她額間輕輕一吻道。
“破銅爛鐵?”蔓殊臉色一沉,“是玄澹嗎?”
“大概,彆擔心,不過一群垃圾而已,我去去就回,乖,”話落直接消失在她麵前。
蔓殊擰眉,靜靜的坐在一旁的紅木桌旁。
就在這時。
“咳咳咳,”躺在床上的司墨動了動,蔓殊抬眼看去,站起身來到床沿邊坐下詢問:“醒了。”
司墨微愣,身上的傷雖治愈完畢,但仍然能感覺到絲絲痛楚。
“蔓殊?”聲音沙啞而粗糲,他捏了捏難受的嗓子,緩緩坐直身子,這才發覺眼前一片漆黑。
“你的身子還很虛弱,彆亂動,”蔓殊將他按回床上並貼心的給他蓋好被子。
司墨雙眼毫無焦點的轉向聲音處,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謝謝,是你救了我吧!”
蔓殊嗯了一聲,從空間裡又拿出一瓶神之泉遞到他嘴邊:“喝下,嗓子會好點。”
司墨就著她的手喝了一大口,果然,喉嚨好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