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傷到了哪裡?”說著就要檢查他的身體,卻被閻修一把抓住。
“沒事,小殊兒,隻是受了點皮外傷,不礙事。”
“皮外傷需要故意換掉衣袍?快讓我看看,”蔓殊一臉的嚴肅。
閻修無奈,正要由著她時,突然眸光一凜,摟著她的腰身就消失在原地。
轟——!
一圈佛光在蔓殊兩人剛剛所在的地方炸開,瞬間就將下方鑿出一個巨型的大坑。
兩人的身形又出現在另一邊,抬眸望去,見虛空中正緩緩凝聚出一道身影。
蔓殊瞳孔一縮,那人竟然也是天神實力,與閻修不相上下。
“穀饒,”閻修微眯著眼冷聲道。
“邪帝,好久不見,”穀饒笑不達眼底的開口。
閻修嘴角微勾:“的確是很久沒見了,本君可是無時無刻不在想要扒了你的皮呢!”
“嗬!是嗎?”穀饒饒有興趣的看向他懷裡的蔓殊,隨後慵懶道:“難怪阿殤要如此大動乾戈,這張臉,的確能讓他抓狂到瘋魔的地步。”
蔓殊冷冷的注視著不遠處的男人,淡漠的小臉上滿是殺意。
剛剛閻修已經傳音告知了她男人的身份。
穀饒,冰千殤的老基友,也是封印修的罪魁禍首之一。
“小殊兒,先離開我身邊,去那邊的戰場上,”閻修傳音給她道。
蔓殊默默點頭,“你小心一點,”話落,閃身就消失在他身邊。
閻修見蔓殊的身影消失後,也懶得在與他廢話,而是渾身黑氣環繞,迎麵就向著穀饒攻擊。
穀饒嘴角上揚,眼裡透露出一抹奇異的暗芒,祭出自己的武器就迎了上去。
一金一黑的兩道身影在虛空中相撞,霎時間就迸發出一道毀天滅地的氣浪,旋即又快速分開。
兩位天神的戰鬥,那可不是開玩笑的,一彈指便可滅了幾座城池。
閻修雙手黑氣環繞,一頭如絲綢般的淡紫發隨風飛揚,額間鳶尾花細佃不停發出陣陣白光,紫羅蘭色的眸底,沒有絲毫的波動,整個人如同一尊曠世邪神。
“三十萬年前能封印你一次,現在亦能封印你第二次,”穀饒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角冷冷開口。
“是嗎?三十萬年前若非本君大意,你與冰千殤那雜碎又豈會得逞,如今,那老雜碎又惹了本君的寶貝,本君又豈會放過他,”閻修嘴角勾起一絲邪肆的微笑。
隨著閻修的話音落下,他身子動了,緩緩朝前方踏出一步,然!隨著他的每一道步伐,天地都為之色變,數不儘的紫色火焰自虛空浮現,宛若一條條紫色的火龍纏繞,駭浪滔天。
就隻是這麼僅僅一瞬息的時間,整片天空都暗淡了下來,火龍不斷盤旋,然而,下方的大地卻在劇烈顫抖,宛若是匍匐的信徒迎接尊貴的神明般。
蔓殊瞪大雙眼,這還是她真正意義上第一次見閻修出手,就隻是他身上所泛出來的一絲威勢,卻能令整個世界所震顫。
就在這時,滔天的氣息逐漸蔓延在兩人身上,霎時間,火龍咆哮而立,整片天空除了紫色的火焰竟漆黑一片,兩人的氣勢直接影響到了自然的變化。
而另一邊戰場,河中,原本一直源源不斷,往外冒出的紫魔突然戛然而止,整條河在瞬息間被填滿,河中不再是河水,取而代之的則是由一頭頭紫魔搭建的平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