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過身子又繼續走,一邊走一邊又道:“你魔兵前幾天損失了多少?”
肆行收起笑容,歎息一聲:“將近三萬多,其中有一大部分的都是一家的頂梁柱,家裡五六個孩子的占多數。”
“你也知道,我魔族子民,孕育胎兒不容易,男人更是占少數,絕大多數都是女子較多,尤其玄澹出關後,魔族的男童更是不斷消失。”
“如今這樣……哎!”想到此,肆行忍不住苦笑。
蔓殊身子一頓,緩緩轉身,“我在玄澹的老窩裡有發現大量的男童,有人族,有妖族,有魔族,幾乎清一色的都是孩童,且多數為男童。”
肆行雙手緊握成拳:“那些孩子……”他話還未說完,就被蔓殊的聲音打斷。
“死了,被掏空了身子,還有腦袋。”
肆行緩緩閉眼,說來說去,都是那該死的混蛋,他根本就不配得到全魔族之人的愛戴。
蔓殊瞥了他一眼,又繼續前行:“肆行,不要總是屈居於過去,該放下你心中的執念了。”
肆行渾身一僵,瞬間便明白她口中的意思。
“我……並沒有。”
“是嗎?”蔓殊斜眼又瞥了一眼他,隨後不再開口,而是徑直向著自己的院落走去。
“蔓殊,”肆行突然抬起頭來喚了一句。
剛踏入院落的蔓殊腳步一頓,緩緩轉身,淡漠的眸子毫無波瀾。
“對不起,一開始就利用了你,雖然沒成功,但還是很抱歉,還有,謝謝你。”
蔓殊點頭,緩步向著一旁的石凳上坐下淡淡開口:“你以為我不知道?”
肆行不自覺笑了笑,旋即也抬腳走了進去坐在她對麵的石凳上,單手支著下巴,看了她良久,隨後突然莫名其妙的說了句:“總算知道那家夥為何動心了,若非對方是邪帝,連我都有可能會動心呢!”
“嗯?誰?”蔓殊疑惑的抬起眸子。
肆行笑而不語,從自己的神府裡拿出兩瓶花釀,扔了一瓶給她隨後道:“這是冰蓮花釀,嘗嘗。”
蔓殊看了看手裡琉璃瓶中的透明液體,還未打開,就感覺到一股沁人心脾的香味了。
正當她要打開,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又放了下來。
肆行見她放下,疑惑不已:“怎麼不喝?這冰蓮雖是我魔族之人煉製,但你們喝了對身體也是有著極好的。”
“修說,不能在彆的男人麵前喝酒,危險,”蔓殊麵無表情的開口。
聞言,肆行翻了翻白眼:“就你這彪悍樣,除非那個男人找死。”
蔓殊思索片刻後,讚同的點頭:“也是,”想了想,剛要打開瓶蓋,突然院落外便傳來一陣腳步聲。
兩人同時抬眼望去,見夜鴉扶著洛綰綰,與沐梓涵及丁班其他成員一同走了進來。
“師尊,您回來了!”
蔓殊的視線在眾人的身上一一略過,隨後落在被夜鴉扶著的洛綰綰身上微微皺眉。
“身子還未痊愈,為何四處亂走?”
“師尊,”洛綰綰掙脫開夜鴉的手,緩步來到蔓殊麵前蹲下,仰望著她。
“怎麼了?”蔓殊疑惑的垂下眼簾。
洛綰綰咬了咬唇,“師尊,您這幾日能不能就待在九天域,哪裡也彆去?”
“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