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們先回去想其他辦法吧,”蔓殊來到司寒月身邊開口。
司寒月沮喪的點了點頭,默不作聲的閃身消失在原地。
見狀,蔓殊剛想要跟上,就被閻修一把拉住。
“嗯?”蔓殊不解的看向他。
“跟我來,”閻修淡淡的瞥了眼驚訝的扶乩,摟著蔓殊的腰身,騰出一隻手抓住想要悄摸摸溜走的欞煜,跟著消失在原地。
“可憐的小欞煜,簡直被邪帝那家夥壓得死死的。”扶乩搖頭歎息道。
聖皇緊盯著消失的身影,微斂下眼瞼不知在想什麼。
……
這邊。
“混蛋,能不能不要什麼破事都拉上我,”欞煜雙腳剛一站定,便如炸毛的公雞,厲聲嗬斥。
閻修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右手微抬,一簇紫焱轟然而出,原本正一臉不爽的欞煜頓時渾身一哆嗦的躲在司寒月的背後。
“閻修,這樣真的沒問題嗎?”司寒月望著四周不斷下墜的星耀石皺眉道。
“不管行不行,總要試試不是,不然,你真想要小殊兒犧牲色相給聖皇?”
司寒月:“……”
就在這時。
“爹爹,娘親!”
幾人循聲望去,見閻羽凰與墨翎正朝著這邊走來。
“凰兒,你來了,”司寒月見自家小外孫女,原本惆悵的臉立即換上慈愛的笑容。
“大外祖,”閻羽凰乖巧的喚了句後環視一圈,立即便明白了師祖帶她來這裡的目的了。
“娘親,”閻羽凰來到蔓殊麵前擔憂的喚了句。
蔓殊伸手撫摸小女兒的發頂,又看了一眼自家那滿臉希冀的父親,不由在心裡歎息一聲。
“凰兒,怕嗎?”
閻羽凰搖頭:“不怕。”
正當幾人閒聊時,一道無語到了極點的聲音傳入眾人耳裡。
“真是的,哪有你這樣的,你這不是明擺著害我嗎?時空之門哪有那麼好打開,我哪有那權利,你這樣會害死我的。”
眾人齊齊轉身,隻見一襲青衫,鶴發童顏的青年出現在眾人麵前,手裡還握團個紫色的火焰。
他先是掃了幾人一眼,揮手將手裡的小火焰扔給閻修,轉眸又看向同樣生無可戀的欞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