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殊沒吭聲,閻修摟著妻子的肩膀低頭溫柔安慰:“小殊兒,要相信我們的女兒。”
蔓殊微不可察的點了點頭,這邊,閻羽凰剛來到天橋的中局的部分,四周便朝她襲來一道道看不見的利刃。
她雙眼微眯,身子靈活跳躍,右手一攤輕輕喚了一句:“昭昭。”
唰——!
一把通身泛著寒光的長劍倏地出現在她麵前,她一把握住劍柄,毫不遲疑的就朝著四周的亂流砍去。
她一邊走一邊劈斬,身上早已被那亂流幻化的利刃給弄的渾身是傷。
鮮紅的血液緩緩流出,染紅了她身上的紫色衣裙。
不知過了多久,在擋下一道朝她襲來的旋風後,她終於看見了前方的光亮,毫不遲疑的就提劍跑了過去。
與此同時。
長長的大街上,一支身著紅綢吹著各種樂器的送親隊伍,正大搖大擺的走在京都的主街道上。
最前方一匹白色的駿馬上正坐著一個身穿喜袍的肥胖男人,他一雙眯眯眼笑成一條線,時不時的對著兩旁的百姓拱手感謝。
兩旁的商販,酒樓的客人以及路上的行人紛紛側目,這時,有人認出了男子。
“咦?你們快看,那不是周家的大公子嗎?難道今天是他成親?”
那人身邊的另一個男子小聲開口:“你是剛回京吧,不然也不會不知道事情的原委。”
“什麼事情?京都又發生了什麼?”那人不解。
男子:“你還不知道吧?坐在花轎裡的新娘子可是國公府的大小姐夜鸞歌。”
“什麼?你說喜轎裡的人是國公府那位才女?這怎麼可能!她不是與二皇子有婚約嗎?怎麼現如今嫁給了周家的大公子。”
“不清楚,這也隻有極少部分的人知曉,不過,看周大公子似乎並不知情的樣子,這下有好戲看了。”
這時,另一人又道:“什麼才女,第一蕩婦吧,前兩日那國公府大小姐被人發現她衣衫不整的躺在郊外,就因為這樣,二皇子才與之退婚的,如今這蕩婦有人肯娶,已經是天大的恩惠了,嘖嘖嘖。”
四周七嘴八舌的議論聲紛紛傳入轎輦裡女子的耳裡。
她麵無表情的安靜坐著,雙眸裡沒有絲毫的波瀾,動了動袖口下被繩索牢牢綁住的雙手,嘴角掀起一道嘲諷的弧度。
樂隊一路吹吹打打的來到官宦街道一座富麗堂皇的府邸。
抬轎的人終於停了下來,轎中的女子絕望的閉上雙眼。
這時,轎簾被掀開,男人迫不及待的搓著手就要將女子抱出,卻被一腳踹的一個不穩的坐在地上。
“哈哈哈哈……”
周圍無情的嘲笑聲響起,男子似乎被惹怒了一般,惡狠狠的轉頭看向轎輦。
“夜錦柔,你彆不知好歹。”
他憤恨的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怒吼,轎輦微動,一隻火紅的繡花鞋自轎輦踏出,被綁住的雙手一把扯掉頭上的蓋頭緩緩抬眼。
霎時間,眾人不由倒吸一口涼氣,隻見,女子的左臉光滑如雪,而右臉則橫著一條猙獰可怖的疤痕。
“哇,好醜,這國公府大小姐怎麼變成這樣了,這也太醜了吧。”
而男子則是瞪大雙眼,一臉不敢置信的瞪大雙眼,竟然是夜鸞歌那醜女人,葉錦柔呢?國公府竟敢騙他!啊啊啊,他要殺了他們。
眼見胖子快要發飆,夜鸞歌冷冷開口:“周公子,你被他們騙了,你的婚約者也就是我那好二妹與夜國公故意與我調換,今日……正是她與二皇子的婚禮呢。”
說著,還露出被捆綁的雙手,眾人震驚,沒想到那夜國公竟如此殘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