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風雨後,夜媚的指尖依舊停留在他滾燙的臉頰上。
空氣裡彌漫著一種旖旎又危險的魅惑氣息,火炙擁著她躺在花海裡,另一隻手撐著後腦勺望向天空。
“你說,小殿下究竟去了哪裡?主人這樣沒日沒夜的把自己關在寢宮裡會不會出事?就連萌萌都探查不到。”火炙擔憂的開口。
夜媚:“放心吧,帝後不會有事的,倒是你,為什麼會去惹欞煜神君?”
一提到欞煜,火炙便冷哼一聲,轉頭不說話。
夜媚好笑的看向他,“好了,我不問了,不過,你也收斂一點,若非看在帝後的麵子上,你以為你還能全須全尾的站在這裡。”
火炙咬牙切齒,一個翻身將她壓在地上:“死女人,我這都是為了誰?還不是因為你,”說完,懲罰性的低頭咬住她的唇瓣。
一個綿長到幾乎窒息的吻結束後,兩人的唇也隻分開毫厘,氣息灼熱地交融。
夜媚的眼底閃過一絲滿意的光暈,捧著他的臉頰,又主動的吻了上去,少頃,結束後,她拍了拍他的肩膀,正要退開,火炙卻猛地收緊手臂,將她更緊地按向自己。
“點了火,”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一種夜媚從未聽過的危險意味,“就又想跑?”
夜媚紅唇微勾,指尖順著他緊繃的下頜線滑到喉結,感受到那裡劇烈的搏動。“誰想跑了?”她氣音嗬出,似挑釁,又似邀請。
火炙的眼神徹底暗沉下去,本就殘餘不多的理智在這一刻被那抹嫵媚的笑意焚燒殆儘。
他不再說話,一把將她打橫抱起,聽見她短促地驚呼聲後,隨即化作一聲輕笑,身形一閃,就消失在原地。
再次出現,兩人依然來到了一個天然卻充滿靈氣的洞府。
她被放置在那張巨大柔軟的獸皮床上,火炙高大的身影籠罩下來,遮住了石洞壁上跳動的火光,將她全然籠罩在他的氣息和陰影之中。
他的吻再次落下,比方才更加急切、更具掠奪性,沿著她的唇瓣、下巴,一路烙在纖細的頸側。
夜媚在他身下微微戰栗,微仰著頭,露出脆弱的脖頸曲線,嫵媚而致命。
指尖嵌入他背後堅實的肌肉,在那白皙色的皮膚上留下曖昧的紅痕。
衣物不知何時變得礙事,被粗魯地剝離。皮膚相貼的瞬間,兩人都滿足地喟歎一聲。
火炙的體溫高得驚人,熨燙著夜媚微涼的肌膚,激起一層細密的戰栗。
“夜媚……”
他粗喘著喚她的名字,好似那遠古咒語,又像是一個確認。
“嗯。”
她輕聲回應,眼眸在昏暗光線下亮得驚人,映著他的臉,染上淡淡的迷離與沉淪,以及毫不掩飾的欲望。
火炙所有殘餘的克製,在她這樣的目光裡徹底粉碎。
洞府外的風似乎停了,連蟲鳴都隱匿了蹤跡。
唯有洞內壓抑的粗喘以及難以自製的低吟,以及不絕於耳的窸窣聲響,交織成最原始的樂章。
不知過了多久,風暴漸歇。
火炙沉重地伏在一旁,呼吸微亂,心跳如擂鼓般撞擊著兩人的胸腔。
夜媚的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撫著他汗濕的墨發,指尖纏繞著發尾,目光卻投向石洞頂端那些嶙峋的陰影,眼底深處掠過一絲極快、難以捕捉的複雜。
終於,火炙緩過氣,撐起手臂,自上而下地凝視她。他俊臉上情潮未退,眼神卻恢複了部分清明,緊緊鎖住她的眼,仿佛要看到那嫵媚笑意的最深處去。
“為什麼?”他問,聲音依舊低啞。
夜媚唇角勾起,那抹熟悉又漫不經心的媚笑重新浮現:“什麼為什麼?”她明知故問。
火炙不語,隻是靜靜的看著她,目光沉靜而執拗,帶著一種不容閃躲的力道。
“為什麼選我?”
夜媚嘴角含笑,眼波流轉:“因為是你,所以是你。”
火炙微微皺眉,很顯然,他並不滿足於這個答案。
這女人一向行事莫測,今日這突如其來的吻,以及之後發生的一切,絕不會僅僅是一時興起。
夜媚與他對視片刻,忽地輕笑出聲,抬起手臂,用指腹擦了擦他額角再次滲出的汗。
“火炙,”
她喚他,聲音懶洋洋的:“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麵的場景嗎?”
火炙微愣,豁然想起,主人當時直接把他扯出空間,讓自己為眼前女人度發情期的場景,不由俊臉爆紅。
“所……所以呢,”他不自在的轉過頭去,磕磕巴巴道。
夜媚輕笑:“真可愛。”
洞外,天際的第一縷灰白正悄然撕裂濃墨般的夜幕,長夜將儘,而某種情愫,正悄然發芽,一切……才剛剛開始。
火炙久久凝視著她,在那雙媚眼深處,他看到了與自己同樣燃燒著對彼此欲望的火焰,
情不自禁的緩緩低下頭,再次吻住她的唇,這一次,好似一個烙印,卻又像是一個無聲的答案。
石洞內,氣息重新變得灼熱。而洞外廣袤的山川大地,在漸亮的天光中,顯露出它美麗而真實的輪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