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偶爾被人這麼稱呼感覺有點優越,但是,被人這麼稱呼多了,就覺得有些煩了。
我馬上擺擺手道:“什麼都彆說了,你們進山吧,我會把它帶走。”
我拍了拍我的坐騎。
那個我問話最多的草寇頭領道:“大王,我們都商量過了,這山裡我們都不熟悉,不知道還有沒有彆的草寇,我們哪敢貿然前去?請大王帶我們進山,等我們都安穩了,大王再離開也不遲。”
彆的草寇頭領也都劃拉一下,跪下磕頭懇求:“請大王帶我們進山。”
我道:“好吧,好人做到底,我就勉為其難,帶你們一趟,不過,以後不準再叫我大王了。”
眾草寇頭領道:“是,大王。”
我也沒辦法,隻好在眾草寇們的歡呼蜂擁下,騎著巨獸元寶帶著一百多號人進山了。
因為我和元寶還沒有建立起完好的溝通方法和默契的配合,因此,我費勁的指揮著元寶,元寶也儘力的配合著我,但是,有時候還是誰也不知道誰在說什麼?
費了好大勁,我才帶著一眾草寇找到一處滿是山果的山上,我們在一處地勢平坦,避風暖和的地方停下來,這裡還有水源。
更加離奇的是,這裡有一個山洞,山洞裡有很多分岔的小山洞,還有一條水渠從山洞裡的水脈裡流出來。
我們大為高興。
更高興的是草寇們,這裡易守難攻,春暖花開,最適合落草了。
不過,這裡遠離外邊,還在深山,進出不易,外麵有許多野獸出沒,他們進出也不方便,我隻要讓他們發下毒誓,這些對玄而又玄的東西深信不疑,自然會遵守。
發毒誓這東西,即使有多麼不相信的人,心智再堅實的人,隻要發下毒誓,總感覺心裡不踏實,時間長了,就像深埋心底的種子,會慢慢發芽,要是做了違背誓言的事情,並且碰到了不好的事情,總會有意無意的認為是誓言在作怪。
所以,沒什麼事情,不要亂發誓,不管是什麼誓言。
草寇們在擼起袖子加油乾活,開荒。
我,巡視了一遍周邊地帶,沒有發現什麼像元寶一樣的巨獸,也沒有發現其他猛獸。
我還讓元寶在山裡怒吼了很多次,以示這裡有超級猛獸,並且是凶獸,讓彆的野獸就不必再靠近了。
巡視了一遍,我回到山中,發現很多地方被草寇們收拾像一個山村模樣,頓時感覺一陣親切。
我就是從山村裡出來的,看到山村,我自然親切了。
就是這樣,我打算先不著急走了。
山洞也被草寇們收拾了一番,看起來可以臨時住人了。
大家都很高興,畢竟是初來乍到,還是抱團取暖的好。
晚上,月光柔和,眾草寇采摘來許多野果,野菜,和山味,大家歡歡喜喜的造飯慶祝。
當然,他們還在叫我大王,我也不再推脫,反正也推脫不掉。
最後,在眾草寇頭領的提議之下,我就暫代大頭領的位置,等他們穩定了下來,讓他們自己選擇大頭領,我可不準備長久的留在這裡。
當天夜裡,山洞外的微風異常的溫暖,眾草寇睡的異常香甜,我則在一個被收拾的最乾淨的洞室裡打坐修煉。
元寶就在我身邊休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