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海邊上,眾人齊心協力燃起了一堆大大的篝火,將獵來的野味和海味架在火上麵烤。
什麼熊羆虎豹,鵬鳥金雕,飛魚龜鱉,……,真是應有儘有。
商響騎回來一頭野象,高如城牆,當然不是吃,是用來當腳力的。
野象不但馱著許多野味,還馱著許多木柴,顯得更加高大臃腫。
等大家將東西卸下來,將野象放生時,我看到野象那種重獲新生的逃跑狀態,像極了元寶。
大家有人帶著什麼大餅,饅頭,鹽巴,等等一切吃的東西,還有各地的美酒,女修們帶著大量的水果。
我今天打了一頭野牛,彆的都沒有打,野果也沒有采,身上也沒有帶任何與吃食有關的東西。
當場,我自覺很是尷尬,暗中給自己起了個名號,叫白吃修士。
其時,楊寒衣同我一樣,什麼也沒有拿。
有了個同病相憐的白吃修士,我著實心情舒暢了許多。
我們喝著彆人的酒,吃著彆人的水果,一起享用著烤肉時撒上鹽巴和彆的佐料,真是人間至味,不過如此。
大家互相分食各自獵來的野味和海鮮,大碗喝酒,大口吃肉,回憶自己這一路走來的狼狽奔波,談笑風生,將這段過往糗事都在談笑風生中輕輕揭過。
是夜,明月玉盤,珍饈美饌,觥籌交錯,清風碧波。
不知道是誰,外出不帶點兒法寶、靈石,帶這麼多好酒乾什麼?
美酒入口,喝完一杯又喝一杯,再喝完一杯,還有一杯,一杯接一杯,我有了從未有過的微醺。
“夜無間,夜兄。”
我聽到有人喊我的名字,轉頭看去,隻見是隆翼醉醺醺的走到了我麵前。
他握著酒杯,一把抓住我道:“夜兄,你在颶風海裡,儘散修為,勇救眾人,在下佩服,敬你一杯。”
我道:“隆翼兄客氣了,在下不敢居功自偉,全都是靠大家之力,敬隆翼兄。”
隆翼道:“夜兄真是光明磊落,要是看得上我隆翼,我願和夜兄結為兄弟,我雖年長夜兄幾歲,但咱們不論年歲,夜兄意下如何?”
我一聽到有人要和我結為兄弟,兄弟義氣風發,馬上道:“承蒙隆翼兄不棄,那從此隆翼兄就是我的兄弟了。”
隆翼道:“好,今日咱們就對著月爺爺磕頭結拜,讓諸位道友和月爺爺見證。”
我道:“好,咱們就拜月爺爺。”
此時,楊寒衣也醉醺醺的道:“你們怎麼就知道是月爺爺?不是月奶奶?月娘娘?月姐姐?”
我道:“月亮上麵,應該是月爺爺一家住著,咱們就,都拜。”
楊寒衣道:“不對,應該男的拜月爺爺,女的拜月奶奶。”
任玉道:“那男的和女的拜呢?”
楊寒衣道:“男的和女的也能拜?”
任玉道:“那是自然。”
楊寒衣道:“那咱們也去和他們結拜。”
接著,楊寒衣拉著任玉道:“咱們一起去和他們結拜。”
任玉道:“兩男兩女結拜,那不成了拜堂了嗎?”
楊寒衣哈哈道:“拜堂?我知道拜堂,我不拜了,我已經給許配出去了,我家姐把我許配給了一個我不認識的人,叫什麼夜昊墟。”
任玉道:“和夜兄弟一個姓。”
我看向楊寒衣,回想著自己曾經的經曆,似乎沒有過這麼一回事,個中原由,我也不知,想必是孩童胡鬨,小時候和村裡的小孩經常玩這種過家家。
隆翼道:“你們都不能搶,是我要和夜兄先結拜的,你們都靠邊站。等我和夜兄結拜完了,你們再排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