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當滿腦子疑問,突然發現我自己居然是個大石球。
真是好笑。
原來我在地底下的時候,全身沾滿了石屑,我卻不自知。
於是我動用法力,將石屑震開。
石屑在地底經過多日壓迫,已經很堅固的粘附在我身上了,被我震開後就分成了兩瓣。
我看到一個打坐的人形模子被分成了兩瓣。
此時,我還是打坐的姿態。
我起身將身上還粘著的石屑震去。
此時,那個小年輕修士驚呼道:“看,還發著光。”
此時,我才注意到自己全身散發著淡淡的光芒。
我馬上再次打坐,收斂靈氣,發現不管用,隻能停止打坐。
此時,那個小年輕修士縱身一躍,落到我麵前,拱手道:“你好,你是這裡的修士嗎?”
我腦中一轉;他們也是外來的?
接著,小年輕修士再次驚呼:“我見過你,就是你,雖然長大了很多,但是,我認人可是從來都沒有錯的。”
我腦中再次打轉:我什麼時候和他有過過節?
我也拱手道:“不知道友如何稱呼?”
小年輕修士道:“你忘了,在夢域,了結因果的時候,我們曾經碰到過,你還和我打招呼來。”
我回想起自己夢域了結因果的時候,一下子就想起了那個場景,那可是我過去人生裡記憶最深刻的一段
其中一段。
我道:“原來是你啊,時間長了,我記得不是太清楚,你好像是叫什麼原?”
小年輕修士道:“我叫溫東原。你叫葉昊墟,我沒有記錯吧?”
我道:”正是,還是溫兄記性好。”
哎呀,真的沒想到,在這兒遇見了這個隻有一麵之緣的修士而且他還記得我的名字,可我卻沒有全部記住他的名字。
不過,此時他們一群人圍著我一個人,就算他記錯了我的名字,我也要認下來,誰讓他們人多?
小年輕修士見我叫他溫兄,很是高興,馬上一拱手:“葉兄。”
我倆同時笑了起來。
溫東原道:“葉兄,你快穿好衣服吧,我們這兒還有女修士。”
我道:“好。”
於是,我的神識一下子就進入了儲物空間,然後就感應到一套衣物,我正要從儲物空間取出來的時候,我隻是想了一下穿衣服的動作,衣服就直接從我的儲物空間內穿到了我的身上。
我大為驚訝:“我怎麼就一下子穿上衣服了?”
溫東原:“這是念頭通達,是剛剛修煉突破後出現的一種術法,過些日子就沒有了,得自己修煉出來才行。”
我:“就算是這樣,體驗一下也未嘗不可。”
接著我道:“溫兄,你說我這一直發光,怎麼就收不回去?”
溫東原:“葉兄,這是修煉之後的餘地,算是多餘出來的靈氣,散儘後自然會恢複。”
我:“原來如此,也不知會多久散去。”
溫東原:“大概月餘即可散去。”
我:“要是這樣,那我不是走到哪裡都發光?這可不行。”
於是,我從儲物空間取出金縷玉衣來穿上,然後再用頭套將我圍了個結結實實。
我:“溫兄,你看這樣如何?”
溫東原:“葉兄,你都有金縷玉衣了?我都還沒有,那你估計有十餘日就可以散儘餘地,還能在此之間養護金縷玉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