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南熹回頭,隻見一身穿白襯衫寬鬆牛仔褲,脖頸上帶著條誇張銀色鏈子的英俊男人,朝著兩人走來。
秦牧凡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蹙,“祁小爺,這不合……”
“彆廢話。”謝雲祁打斷了他,並直接拉著葉南熹的手腕,往他自己的車走去。
來到車前,他把葉南熹按進了副駕關上門,再闊步繞到車前,坐了上去,係安全帶,發動車子,一氣嗬成,揚長而去。
秦牧凡對著空氣中的車尾氣,欲言又止。
最後他歎了口氣,拿出手機撥了個電話出去,給對麵的男人述說著剛發生的一切。
不想,付潯聽後,並沒多大的反應,隻說了句‘隨他去’便掛斷了電話。
秦牧凡不禁困惑了一瞬,腦子閃過,淩晨五點多,付潯一臉饜足地坐沙發上,周身散發著事後殘留的情欲。
他嘴上叼著煙淡聲吩咐,“去給她找套衣服。”
頓了頓,他微眯雙眸,嘴角溢出的煙霧繚繞模糊了俊容,不緊不慢地補了句,“內衣要ccup,維度最小尺碼。”
秦牧凡當時聽著從付潯嘴裡說出的這話,整個人都驚住了。
冷血無情的付二爺,哪曾對女人這麼的‘關注’過?
這女人能爬上他的床,已經是件奇事。
秦牧凡還以為,這個女人於付潯是特彆的。
他以前的女人,膩了便扔給底下的弟兄,隨便玩。
謝雲祁估計認為葉南熹跟以前的女人一樣,便從他手上截走,心思昭然若揭。
但秦牧凡跟在付潯身邊已有八年之久,不該知道的,該知道的,他都知道。
而昨晚發生的事……明顯偏離了常軌。
現在付潯卻毫無反應,那昨天晚上又算什麼?
不過很快,秦牧凡就想明白了。
付潯是跟這女人發生了關係,但並不代表,她是例外。
沒有女人能成為了他的例外。
昨夜不過是那女人挾恩圖報。
而他也有需求,僅此而已。
至於內衣緯度,衣服那些,付潯肯定自有打算。
逗貓逗狗,還講求一時的新鮮感呢。
新鮮感一過,啥都白搭。
車上。
葉南熹兩小手攥緊身前的安全帶,一臉的不安,“祁小爺,謝謝你昨夜幫我,可是我已經是付二爺的女人。”
話外之意,他這樣的行為不合適。
葉南熹對謝雲祁的印象還算比較深刻,昨夜在她被欺負時,他是唯一站出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