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潯哼笑,嗓音玩味,“挺會狡辯。”
男人身上那淩厲的氣息,明顯斂去了不少,葉南熹順勢而上。
她把頭靠在他肩上,“我哪敢,我說的都是實話。”
她聲音悶悶的,又似透著些委屈,這話聽著有點控訴埋怨那味。
付潯氣笑了,“給你開間染坊得了。”
他又拍了拍她腰下側,“下去,吃飯。”
葉南熹低低‘哦’了一聲,從他身上下來,回到自己座位上吃飯。
晚飯過後。
葉南熹休息了一下,拿著睡裙,準備去洗澡。
但是到了浴室,她就停了下來,糾結著怎麼洗頭。
這頭發沾了湯水,雖然拿紙巾擦過了,但黏黏膩膩的,總歸不舒服。
可是她手受傷了,不可能像往常一樣,邊洗澡邊洗。
不過其實也就是發尾那端,她想了想,彎身把頭發放到了洗手盆。
然後把水龍頭調到了熱水的方向。
水流嘩啦啦地從水龍頭出來,打濕了頭發。
葉南熹另外受傷的手抬不起來,就隻能用另外一隻手來洗。
單手把頭發弄濕,單手擠洗發水,單手抓頭皮
付潯進來房間就看到了這麼個景象——
女人弓著身子,纖細白皙的小手抬起,帶著白色的泡沫,抓揉著頭發。
一副可憐模樣。
付潯哂笑了聲,從她後背貼了上去,大掌環住了她不盈一握的腰肢,張嘴就咬住她耳垂,“故意做個可憐樣我看?”
男人猝不及防的舉動,讓葉南熹驚了驚。
耳垂傳來癢意,她下意識瑟縮了一下,嗔道,“我洗頭呢。”
付潯勾唇,“我能看見。”
葉南熹,“……”
她用手肘推了推他,“先等我洗完。”
付潯捏了她一把腰間的軟肉,“等你洗完,天都亮了。”
說著,他站直了,闊步出了浴室。
葉南熹以為他是出去不會再管她,沒想她搓了兩下,他從外麵拿了張梳妝凳進來。
然後放在了她身旁,命令道,“反過來,坐下。”
說話的同時,他還伸手撈著她的頭發。
葉南熹一臉錯愕地側頭看他,“為什麼?”
付潯不耐煩地說道,“哪有那麼多為什麼,讓你做就照著做。”
葉南熹也不敢違抗他,按著他的意思,小心翼翼地把身體轉了過來,並坐到了凳子上,背靠著洗臉盆。
“頭往後仰。”又是一聲命令。
葉南熹乖乖地把頭枕靠在洗手盆的邊沿上。
彆說,這凳子的高度,恰好貼合,她躺著還挺舒服。
她這邊想著,頭頂處落下來了一雙大手,生澀地抓揉著她頭發。
意識到什麼,她整個人都震驚住了。
杏眼微抬,就是付潯俯身而下的俊容。
他是在給她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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