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浪蕩的話,信手拈來。
‘未婚夫’這個詞,他也說得極其自然。
不難想象,相似的情話,他以前估摸著對彆的女人,也說不少。
麵對他灼熱的目光,葉南熹隻能當看不見。
想了想,他也不是沒看過。
免得護士為難,她沒再彆扭,把衣衫落了下來,讓護士重新上藥包紮。
不一會的功夫,護士換好了藥,叮囑道,“平時小心點,少做大動作,不然多次裂開,痊愈的時間會拉長。”
葉南熹躺回到床上,點了點頭。
護士退出了病房,房間裡就隻剩下付潯和葉南熹。
大抵她換好衣服後,就沒什麼看頭,他便低下頭,點著手機,像是在處理工作。
他身上的胡茬已經刮乾淨,衣服也換了套新的,跟她睜眼時看到的是兩模樣。
看著精神了不少。
唯獨他眼底是烏青,昭示著,他這段時間都沒怎麼休息好。
到底是不是是因為她,而沒得到充分的休息,於她沒什麼意義了。
葉南熹現在心裡隻想著,怎麼給父母報仇。
趁熱打鐵,現在提要求,是最好的時機。
葉南熹看向他,開口道,“二爺,你出差前說過,要給我查兩個人,你還記得嗎?”
付潯手上的動作一頓,掀起眼皮看她,眸色沉沉。
他沒說話,一雙桃花眼深不見底,似乎透不進一絲的光亮,就那樣盯著她看。
他的目光像是附著了穿透力,生生把她看透。
葉南熹感覺自己就像是個透明人,一切皆無所遁形地剖開在他麵前。
他的氣場實在太強,葉南熹指尖攥緊了被子。
在她快撐不住,要錯開眼神時,他低笑了一聲,“行啊,彆說兩個人,你就算是要天上的星星,我也給你摘下來。”
男人答應得爽快,倒讓葉南熹有些不適應。
她遲疑道,“一個星期內能查出來麼?”
付潯邪氣地笑了笑,“你要是想,三天我就能給你查出來。”
葉南熹眸色微亮,脫口而出,“真的?”
付潯挑眉,不置可否。
然下一刻,他話鋒一轉,“你能給我什麼好處?”
什麼好處?
葉南熹第一反應就是她這副破敗的身體。
可她現在受了傷,要是動作幅度大,傷口必然會裂開。
按他往常的狂野勁,那可不止是裂開這麼簡單了。
男人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先她一步開口,“寶貝,我再禽獸,也不至於動你這副殘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