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南熹抵著他胸膛的指尖微微收緊了些。
她抬眼看著他那深邃的眼眸,粉唇輕啟,“就是,我們的婚禮,能不能等我給父母報了仇後,才舉行。”
這話一出,付潯嘴角那勾起的弧度,斂住了。
漆黑的瞳孔肉眼可見的暗沉了下去,凝聚成墨,麵上似乎還結了一層冰。
空氣就像凝固了一樣,透著股迫人的壓抑感。
付潯就這樣沉沉地看著她,嘴角似笑非笑地勾著。
葉南熹頂著無形的低氣壓,身體不由地逐漸繃緊,僵硬。
過了好半晌,付潯忽地笑了,他抬起空著的手,剛要觸碰她的臉。
女人整個身體猛地瑟縮了一下,儼然一副受驚的模樣。
付潯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裡頭藏著葉南熹看不見的苦澀,“行啊,你說什麼就什麼。”
葉南熹一聽,似不敢相信地看著他,“真的?”
付潯那停在空中的手,勾住了飛揚的碎發,彆到了她耳後。
指腹輕捏她耳垂,他勾唇,語氣輕嘲,“有我決定的份?”
她身體條件反射的抗拒,似乎容不得他說一個‘不’字。
女人很聰明,報仇雪恨後,才答應跟他結婚。
付潯湊到了她耳邊,緩緩道,“寶貝,希望你信守承諾。”
男人說的這兩句話,等同應了下來。
葉南熹緊繃的神經鬆了下來。
到底是差點惹怒了他,能這麼快地答應下來,已經出乎所料。
葉南熹主動示好,解釋道,“我父母還死得不明不白,我不想在這種情況下就成家了。”
付潯嗤笑了聲,“行了,解釋再多也是掩飾。”
男人毫不留情地把話拆穿了。
葉南熹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尷尬地坐在他大腿上。
氣氛微妙又怪異。
付潯沒好氣地瞥了她一眼,從口袋裡摸出煙盒扔她身上,“坐下去,點煙。”
葉南熹聞言,立馬從他腿上下來,坐到了一旁,並從煙盒上拿了根煙出來,遞到他嘴邊,給他點上了。
一路上,付潯打開了車窗,有一搭沒一搭地抽著煙。
葉南熹坐另外一邊,沒說話,但也樂得自在。
然而,她沒看到的是,男人因她這沒心沒肺的模樣,煙吸得更狠了。
兩腮幫,形成了倆深深的凹陷。
這要不是抽的煙,估計抽的是她。
但令人煩躁的是,他現在什麼都做不了。
碰不得,罵不得,就隻能哄著。
活活地供奉了一個祖宗!
吃飯的地,早在出醫院前就選好了,出門左手邊就是婚紗店。
吃飽飯後,兩人從飯店出來。
葉南熹想著他都答應了不那麼快結婚,估摸著就不會去試了。
沒想到,她這剛抬腳要往車的方向走,腰就落下了一乾燥溫熱的大掌。
付潯手勁大,勾著她的腰,轉了個彎,“來都來了,順便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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