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南熹看向桌麵,桌麵上擺放著一個文件夾,她稍愣了愣。
腦子裡是付潯剛說的話——
“你要的,都在這了。”
他能說這樣的話那隻有一個可能。
心頭不禁快速跳動。
她按壓著翻湧的心情,伸出手,去拿桌麵上的文件。
白皙的小手翻開了文件,裡麵的白紙黑字瞬間跳入她眼底。
文件裡,清晰地記錄著,她在心沙湖那會,邵正平的助理賈永康,先是與張初長的助理聯係過。
而後,再去了一個叫虎哥的住處。
緊接著,便有了那場事故,還有她在心沙湖遇害的事。
再下一頁,就是購買腕表的人,竟是虎哥的手下。
那麼就是說,跟邵正平勾結的就是這個虎哥。
而這個虎哥是當地的一個混混,手上經營了不少的生意。
不過都是些不太正經的,多屬灰色地帶。
因此,他手下做事的,社會性質比較惡劣。
之前在心沙湖來殺她的那三個人,顯然就是在他手底下出來的。
葉南熹腦子閃過之前,那三人為首的招供,說派他們來這的是邵正平。
而後來,查到的腕表贈與去處,也確實到了邵正平助理手裡。
這樁樁件件指向的都是邵正平。
可現在結合這些資料一看,邵正平的助理賈永康還曾與張初長的助理聯係過。
這其中,又有什麼牽連?
若是合謀,邵正平的目的是坐上父親的位置上。
那張初長呢?
他的目的又是什麼?
他的職位已經夠高,就現在的情況下,他並無利可圖。
想到什麼,葉南熹眉頭一蹙。
那隻有一個可能
那就是父母知道了什麼真相,他才要殺人滅口。
雇的就是虎哥這幫人吧
“小腦瓜,想什麼?講講。”付潯忽然從側邊俯身過來,高大寬廣的身軀,將葉南熹整個小身板,圈在懷中。
兩結實的長臂,撐在桌麵上。
葉南熹耳邊男人低啞玩味的嗓音,她稍稍側頭看他,將剛剛的想法都給他說了一遍。
付潯指尖輕叩桌麵,似笑非笑地看她,“你手上還有什麼證據,給老公看看?”
他這話一出,葉南熹拿著文件夾的手指猛地一緊。
她手上其實就隻有一個u盤,裡麵的視頻,實際性有用的其實就是那個模糊的腕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