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親兒子,在利益麵前,那也不值一提。
這事,在場的人,對這事心照不宣。
不過被付潯這樣赤裸地表露出來,多少有些尷尬。
安母重感情,對當年付母死的事,耿耿於懷。
覺得自己沒能及時發現她有抑鬱症,而愧疚難當。
自是一直想圓了當時兩人口中的娃娃親,她直接忽視了付潯的話,開口道,“那阿潯,你是怎麼想的?”
話兜轉回來,付鴻信一臉緊繃地緊盯著付潯。
而付潯依舊那玩世不恭的模樣,他先是瞥了眼默默坐角落裡,神色不辯的謝雲祁。
而後,他才挪眼到安筱夏的身上,唇角似笑非笑地勾起,“我能有什麼想法?主要不是筱夏怎麼想嗎?”
他這話一出,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安筱夏身上。
尤其謝雲祁,他先是一愣,隨後一雙眼緊盯著安筱夏,灼熱得能冒火。
安筱夏低垂著眼,沉默了好幾秒,才回答,“你們安排就好。”
她聲音輕輕柔柔的,很小聲,配合她低垂的眉眼,看著就像害羞似的。
也不重要了,她這話也表達了她的態度。
幾個長輩聽了,都鬆了口氣。
付鴻信立即朝安父伸出手,“以後我們就是親家了,夏夏嫁過來,我們一定當她女兒一樣疼。”
“還有,婚禮一定辦得風風光光的!”
這事,就算是定了下來。
一餐飯吃完,安筱夏跟著安父安母,離開了付家。
付潯臨走前,對付鴻信痞裡痞氣地說了句,“老東西,希望婚禮當天,我能看見你的誠意。”
完了,他闊步出了付家門。
謝雲祁隱忍了一路的情緒,在付潯拉開車門那刻,爆發了。
他按住了付潯將要拉開的車門,咬牙切齒地問,“你不是喜歡葉南熹?你為什麼要答應聯姻?!”
“你要拿夏夏當擋箭牌是不是?!”
付潯挑了挑眉,玩味道,“夏夏?叫這麼親熱,不叫筱夏姐了?”
謝雲祁沒心情跟付潯掰扯這些。
據他所知,這段時間付潯一直在仙人掌國忙活著,為的就是曹爺那些事。
那人窮凶極惡,在仙人掌國做事手段狠辣肮臟。
他這會想把一些灰色產業引進國內,必須得經過付潯的手。
謝雲祁打小就跟在付潯身後,付潯喜不喜歡安筱夏,他能不清楚?
而且,就算付鴻信開什麼條件,能讓付潯妥協的,就隻有葉南熹一人。
從前他付二爺,沒有軟肋。
如今這軟肋,他冒不得一絲的險。
付潯輕笑了一聲,拍了拍謝雲祁的肩,語氣戲謔,“長大了啊,那你夏夏就交給你保護,怎樣?”
頓了頓,他湊謝雲祁耳邊,“給你們重溫舊情的機會。”
謝雲祁蹙眉,一臉困惑地看著他。
付潯摸了根煙,叼嘴裡,拉開了車門,“走了,老子得回去向你嫂子討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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