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領完,是已成定局。
被迫看完全程的葉北枳和莫言,也終於被鬆了開來。
葉北枳氣憤地看著付潯,“證拿了還能離!”
付潯掀起眼皮睨了他一眼,吊兒郎當倒,“小舅子,在我這,隻有喪偶,沒有離異。”
聽到他這麼一說,葉北枳錯愕了一瞬,然後冷哼了一聲,沒再說話。
畢竟葉南熹都成了付潯的人,作為弟弟,肯定是不希望姐姐新婚就喪偶。
在一旁的莫言,抬手順了順身上皺了的衣服。
這一天,他算是受夠了,被情敵綁著,被迫做了見證人。
他好歹是莫家三少,哪受過這樣的氣。
不過,這證顯然是葉南熹自願要領的,他也沒立場生氣。
況且,麵對葉南熹,他也氣不起來。
直接忽視付潯,莫言看向葉南熹,嗓音溫和,“南熹,祝你幸福。”
葉南熹不好意思且愧疚地對他笑了笑,“莫醫生,謝謝你這段時間以來的照顧,以後要是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我定會竭儘全力。”
莫言似開玩笑地開口,“我幫你也是出於私心,唯一想要你幫忙的,怕是沒機會了。”
“除非……”他故意頓了頓,往付潯那瞧了眼,壓低聲道,“你跟他離了婚。”
玩笑話三分真,也沒有一個人會莫名其妙地對一個人好。
葉南熹能感覺到莫言對她的情感,但這刻,她卻無以為報。
更何況,就算她沒跟付潯領證,她或許會嘗試,但最終結果也未必如願。
感情總歸不能勉強。
葉南熹張了張嘴,‘對不起’三個字到了喉嚨邊,她剛要說出來,身旁就傳來了一道玩味的嗓音,“莫醫生,老子耳朵還沒聾。”
付潯掀著眼皮,以一個勝利者的姿態,睨著莫言,“想撬牆角?下輩子吧。”
說著,他勾著葉南熹的腰,往自己身上帶,大掌緊緊攬著。
並十分幼稚地緩緩補了句,“啊,下輩子,她也隻能是老子的,你彆想了,沒門。”
看著付潯這護食樣,莫言對上了他的帶著警惕的雙眼,勾唇笑道,“下輩子我做南熹鄰居,先下手為強。”
葉南熹和葉北枳兩人聽到了,皆是一怔。
莫言向來溫潤有禮,頭一次從他口中聽到這麼幼稚的話,多少有些讓人匪夷所思。
然而,還有人比他幼稚。
付潯嗤笑了聲,“心不在你這,住再近也沒用。”
男人這話聽著還挺正常,下一秒,他接話,“下輩子,娘胎就跟她結娃娃親,看你怎麼搶。”
葉南熹,“……”
葉北枳,“……”
莫言,“……”幼稚。
幾人出了民政局,簽證人員終於也能下班了。
不過,這班也加得值,接待特殊客戶,她卡裡立馬轉入了一筆不菲的加班費。
嘿嘿,她不介意多接待幾個。
民政局門外。
莫言得了自由後,就安排了人來接他走。
他本就是休假來看的葉南熹,現在她都跟付潯領證了,他再留在這的意義不大。
還不如回去仙人掌國,多做幾台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