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時候,禾川懶得跟付潯繞圈子,“他是不至於,可付文州會。”
‘付文州’三個字,像是被禾川嚼碎了一遍,再從喉嚨擠出。
剛剛付鴻信跟付文州來搗場後,付潯就立馬往偏廳這衝。
門打開,葉南熹不見了,偏廳的所有人中藥昏迷。
顯然,在宴會廳上發生的一切,是付文州的調虎離山之計。
付潯把他弟弟付文皓搞進了監獄,把他母親送進了精神病院。
可想而知,付文州得有多恨付潯。
想要付潯命的,向來不是曹爺,而是付文州。
同樣的,一直護著曹爺的,也是付文州的人,為的就是今天。
付潯冷哼了一聲,眸底是冒著陰森駭人的危險氣息,“那又怎樣?老子一向遇神殺神,遇佛殺佛,他付文州算什麼?”
說著,他摸出煙盒,咬了根煙在嘴裡。
點煙時,他握著打火機的手不停地打著顫,暴露了他並沒有麵上那麼的冷靜。
他又怎麼能冷靜?
以前,他孤身一人,無牽無掛,拿起刀槍,就是乾。
現在,他有了她,她肚子裡還懷著一個,身體脆弱得不行,稍一碰就似能碎一樣。
付潯一想到,她此刻有可能被粗暴對待,他心裡就煩躁得不行。
更彆說,她要真的有個三長兩短……
打火機發出‘tida’一聲,火苗將香煙點燃。
付潯狠狠地吸了一口煙,煙霧伴隨著他嘴邊的話溢出,“秦牧凡,按他的要求去辦。”
男人頂天立地,他肢體反應出的微顫,無不反應出他的害怕。
一個小時內要湊出十億的流動資金,有多難秦牧凡就不說了。
他要是沒湊齊,五馬分屍的不止曹爺,他定也是其中一個。
也來不及擦臉上的汗,秦牧凡應了聲‘是’,趕緊去辦了。
禾川也是頭一次見付潯如此慌張害怕的模樣。
上次葉南熹逃走,付潯已經做得夠瘋。
這次,要是葉南熹真出什麼事,禾川難以想象,付潯變成什麼樣子。
從前不懂愛,禾川大抵會不明白付潯的感受。
他垂眼看了眼,昏迷在他懷中的趙霓裳,環抱著她肩的大掌用力收緊了些。
要換作是他遇到這樣的事,大抵還沒付潯冷靜……
臨近一個小時的期限,前往東英碼頭的路上。
秦牧凡坐在副駕駛位,他冒著滿頭的大汗,經過各種方式渠道和人脈,終於集齊了十個億。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