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裡酸溜溜的。
阮四月不想跟她解釋什麼,也不在意阮青梅的態度,
此時,她隻急切地關心阮青梅的安全,
“你是不是遇到什麼爛人糾纏了,”
阮四月聽說,南方爛仔多,何況阮青梅從事的職業,接觸的人也是亂七八糟的。
阮青梅沒有回答。
阮四月絲毫不計較阮青梅那敵意的語氣,蹲下去,摟住她的肩膀,
心疼地去摸她的臉,
“抬起頭來給我看看,咱們快去醫院吧,
萬一留疤可怎麼辦。”
阮四月發自內心的心疼,讓阮青梅心裡一酸,
阮四月並沒有記恨她。
她是真心關心自己的。
阮四月溫柔的撫摸喚醒了阮青梅的心底深處的脆弱,
阮青梅突然抬起頭,那滿是烏青的眼睛,淚水盈眶,
“四月,我的傷沒有大礙,我已經拿了擦的藥,
隻是,你,你在哪裡住,能讓我和你一起住一段時間嗎?
我沒有錢了,也沒有住處了。”
阮四月愕然,
“青梅,到底怎麼了,你租的房子呢,郝建呢?他不管你?”
阮青梅把臉彆開去,
“都是他害我。
他有了新相好,我和他吵架,他把我打傷,
我去醫院看醫生時,他跑了,偷走我所有的錢,
連我租的房都給我退了,把押金拿走了。
等我回來的時候,行李都扔在走廊了。
現在我,身上隻有手機和幾塊零錢了。”
阮四月的臉上充滿了氣憤,
“警察就沒有辦法把他抓回來嗎?”
“警察隻是記錄一下,說是男女朋友糾紛。
隻能調解一下。我現在連他在哪裡都不知道。”
“那你工作呢?”
阮青梅嘴角一抽,
“發廊關了,整頓了,雖然還沒有查到頭上,
劉姐收到信息,就把我們遣散了。
郝建說,劉姐要洗手了。”
“青梅,你不要再去那種地方上班了,那裡的人亂七八糟的,過幾天,跟我一起進廠吧,咱們找包吃包住的廠。”
阮青梅露出一絲苦笑,
“再說吧,你能有地方給我住幾天嗎?我找到工作就搬走。”
雖然她明知道阮四月離開她時,身上隻有幾十塊錢,
但看到那個和她一起的男人,她相信阮四月已經找到穩定的住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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