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兵倒是實話實說。
邵鬆林聽這話心裡怪怪的,敏感地回頭看一眼不遠處的阮四月,
她正那裡聚精會神地敲著鍵盤,好像完全沒有發現邵鬆林還在這裡,
她以為邵鬆林已經去外麵網吧打遊戲去了。
“你小子,不會打四月主意吧?”
邵鬆林看到黃兵說起阮四月臉上眼睛直發光,那目光不由得就投向阮四月的方向。
索性打直球了。
“怎麼會呢,邵哥?兄弟不是那不講究的人,你也太小看兄弟了。朋友妻,不可戲,這古訓還是懂的。”
邵鬆林站起身,伸手拍了拍黃兵的肩膀,
“好了,我走了。一會我來接四月一起回去。”
看著邵鬆林離開,黃兵長出了口氣。
自己什麼表示也沒有,
怎麼就引起了邵鬆林的猜忌了。
他無奈地抽了一下嘴角,起身往阮四月的方向走過去,
“四月,練習得怎麼樣了?”
“還是,手指頭不怎麼聽話。”
“打來我看。”
四月就認真的按規則敲著鍵盤。
黃兵彎下腰一手握住阮四月的的手,
“你這手指伸出去都沒有複位,這樣子怎麼能學會盲打呢,
學不會盲打,怎麼能打得快呢,
你這樣看著是用十個手指頭,跟二指禪又有什麼區彆。
記住了,一定手指要歸位,回到中間這一排的位置。”
黃兵彎著腰,呼出的氣息彌漫在阮四月的周圍。
阮四月又聞到那股好聞的味道。
這是一種同年齡的青春氣息,而不是邵鬆林身上那種三十歲男人身上的油膩感。
和邵鬆林相比,黃兵就像春日裡初生的嫩葉,還掛著玲瓏的朝露。
阮四月不由得臉有點發燙,卻又忍不住偷偷瞧了一眼黃兵,卻正和黃兵的目光對上,黃兵輕輕說,
“要專心,和你一個班的可是你練習的最差了。”
一句話把阮四月的心猿意馬拉回到現實。
彆看黃兵年輕,這說話還有點老師的樣子。
“我,這幾天,比較忙,我朋友住院,不過,以後就好了,我每天都會來練習。”
黃兵指導了一會,離開了阮四月的位置,去指導彆的學員去了。
阮四月突然覺得,自己一定是多心了,努力收回淩亂的心思,認真的練習著,
這麼一直練習到下課,邵鬆林說來接她,卻沒有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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