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誌勇推著了一個很大的雙層手推車,這是新置辦的創業工具。
“雷哥,你這新買的?這個很好用嗎,又能擺攤,又能當車,萬一有人來趕,推著就能走,”
“是啊,不錯吧,一個同鄉回老家了,便宜轉給我的”
阮四月搭手給他推著小車,一直推到他的房間裡去。
一樓的房間擺攤方便,小推車絲毫不費力地就推了進去。
雷誌勇看到阮四月之前在路燈下獨自玩耍,以為她心情很好,
“怎麼了四月,這個時候來找我,是不是有什麼好事要和我分享,我看你今天心情不錯的樣子,一個人在路上,跳來跳去的。”
雷誌勇不問不好,這一問,阮四月的的臉色瞬間變了,
“哎,雷哥,我那不過是苦中作樂罷了。現在的心情真的是不好,好不了一點。”
雷誌勇很意外,
阮四月有把曾家的事一說,雷誌勇麵露惋惜之餘,更為阮四月慶幸,
“幸好,你那房子是安全的,否則你又重新回到以前什麼也沒有的日子了。”
阮四月正色道,
“雷哥,如果曾家真的財產全部被沒收,我會把我這套房子給我哥哥姐姐們住,
這套房子雖然老太太遺囑給我的,但是,他們其他幾個孩子比我更應該得到這個財產。”
雷哥對阮四月的說法一點也沒意外,笑了一下,
“這才是你阮四月乾得出來的事。”
“曾家破產了,那老頭子也失蹤了,那阮青梅呢”
雷哥問道。
阮四月稍一猶豫,
“雷哥,你不是要看阮青梅笑話的吧,她,其實,她不過是想過富裕一點的日子罷了,
她也沒有那麼的不堪。”
“四月,你小看你雷哥的,我什麼時候乾過幸災樂禍的事啊。我隻是隨意的問一下。”
阮四月想到阮青梅的那個鄰居,心裡有點隱隱的猜測與擔心,
於是從頭到尾還是把阮青梅的事和雷哥說了一遍,同時也把自己的猜疑說了出來,
“雷哥,我總覺得,那男鄰居送飯,還有那一陽台的花,覺得這個男鄰居哪裡有些不對,
你說,是不是我自己多心了呢?”
雷誌勇稍一沉思,
“男人,愛種花的不是沒有,但是一個在外租房的打工男人,有心情種一陽台花的男人真心不多。
他給阮青梅帶飯,如果真像阮青梅所說,才認識一天,隻是普通鄰居,那是不可能拜托他帶飯的。
隻是,如果是那樣的關係,那也太快了吧。”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