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鄭玉英和阮定國求他們出來幫忙,本著不得罪人,幫親不幫理的想法,他們還是來了。
他們也就是想著,閒著沒事,出來看個熱鬨,甚至混個酒宴,
還能賣個人情,有什麼虧的?
此時,聽到阮四月一席話,有些人就覺得臉上有點掛不住了。
這不是助紂為虐嗎?
有人想退縮,悄悄往門外溜,
老板和老板娘也不由自主被阮四月聲淚俱下的控訴吸引了,好奇地聽著,忘了驅趕他們。
鄭玉英沒想到,阮四月使出了真誠的必殺技,倒讓看著她長大的這些大老爺們不好動手。
她手裡可是有彩禮,眼前,隻要把阮四月弄回家,
到時候,她軟硬兼施,何愁不能從四月手裡拿到錢。
她換了一個態度,
“四月,你誤會媽媽了,媽媽這次過來,主要還是想參加你的婚禮,
來看看你婆家情形,看看女婿對你怎麼樣。
你爸他沒來,你也不問一聲,你爸他怎麼了?
你知道,你爸從小到大可是最疼你的,比疼你弟弟還疼得多。你知不知道他為啥沒來,是因為他生病了啊。”
眾阮家人聽到鄭玉英的話,也不捅破她的謊言。
“我想問你婆家要點彩禮,不也是沒有辦法嗎?
你爸要去看醫生,醫院等著要錢,不過,既然你婆家不肯給彩禮,我們自然也不會逼著你們,
大不了,你爸他早點死就是了,
你爸都說了,反正,活著,也是受罪。
兒子,也娶不上媳婦,女兒,也和我們斷絕了關係。還天天被人逼債,
死了算了。”
鄭玉英說著說著,聲淚俱下的,倒讓阮四月措手不及。
她雖然聽陳東說,當天來鬨事的人中沒有養父,她倒是沒有去想背後阮父不來的原因,
原來竟然生病了嗎?是大病?
“爹他怎麼了,生什麼病了?”
阮四月半信半疑。
鄭玉英對病名知之甚少,一時哪裡能想到什麼病名,也忘了哭,眼神開始飄忽,
“那個,那個,我也不懂,我又不認得幾個字,我哪裡知道什麼病名,
反正是要做手術的,醫生說要湊手術費。”
阮四月眉頭一皺,鄭玉英是沒有多少文化,但也不是連個病名都說不清的文盲,
以前,村裡有人生病,她八卦起來,也是頭頭是道的。
阮四月心下起疑,
“不管他生了什麼病,讓他來縣裡醫院,我帶他去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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