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東的臉上現出,住院以來從來沒有過的笑容。
嚴鳳蘭看樣氣氛不一樣,也沒敢提什麼,
吃飯時,聽陳東提起要學車,準備開出租,陳功慶提起給陳東買車的事,她也十分支持,
“東子,你想乾什麼,媽和爸都支持你。”
陳東的人生似乎已經有了全新的規劃,
這新的規劃裡,完全沒有阮四月的影子,
但是,他的心裡,阮四月卻占有著最重要的位置。
李琳坐在床邊信手翻著陳東用來打發時間的舊雜誌,
翻著翻著,一張照片滑落,
李琳撿了起來,陳東馬上伸手拿了過來,隨意的塞在枕頭下麵。
眾人都看在眼裡,也沒有說什麼,隻有嚴鳳蘭歎了口氣,
“東子,家裡,你們臥室裡的照片,怎麼處理?
我想著,你們這證都領了,那照片再掛在那裡也不合適。”
“媽,回頭,我回去的時候,我自己收起來,你就不用管了。”
嚴鳳蘭看著陳東,
“你要離婚,我攔,也攔不住你,
既然離了,就彆再老想著她,以後,說不定有更好的女孩。”
陳東不知道,有時候,他偷偷看四月的照片,被嚴鳳蘭看到過好幾次,她不忍捅破這層窗戶紙,隻覺得對兒子的心疼不已。
陳東伸手從枕頭下拿出照片,那是他們的一張合影,他當著眾人的麵,從中間撕成兩半,
“好,我聽媽的話。”
然後把那碎照片扔進了垃圾桶。
嚴鳳蘭倒是沒有想到陳東會這樣的舉動,
也不敢再多說,生怕再刺激到他什麼。
“那這說定了,東子,你出院後,就去學駕照,我先去趟條路,到時候,我帶你。”陳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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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一直被陰霾籠罩了很久的陳東一家,似乎又看到了一點曙光。
……
陳東從各種絕望,到平靜,到振作,這一路的辛酸,阮四月完全不知道。
坐在火車上的阮四月,心裡時時想起陳東這個負心漢,
回憶著兩人的過往,
有時恨意滿腔,有時不由得微笑,有時會流下幾滴清淚。
雷誌勇和栗麗麗輪流給她打了電話,栗麗麗剛剛掛完電話,
雷誌勇的電話就進來了,
“雷哥,我明天下午到站了。你不用來接我,我行李又不多,我自己打個車就行,你該忙去忙去。”
“也好。明天晚餐,你帶你朋友來我這裡吃飯。”
阮四月出站的時候,一眼就看了栗麗麗,衝她揮著手,一臉的笑,
栗麗麗化著精致的淡妝,之前的憔悴一掃而光。
“麗麗,你這一化妝,又漂亮又精神,倒不像是貧血的人。”
“還不都是這粉啊腮紅地撐著,現在,我這樣子,不化妝,都不好意思出來見人,怕嚇到人家。”
“也沒有你說的那麼嚴重啊,這樣吃藥,補充營養,很快就好起來了。”
兩個人回到家裡,阮四月一屁股坐在沙發上,
“還是家裡的沙發坐著舒服,在火車上,我的腿都蜷得要酸死了。”
栗麗麗熱情地給四月倒水,洗水果。
阮四月吃完水果,扔果核的時候,發現垃圾桶裡,似乎有幾隻煙頭。
她不由得眉毛擰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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