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麗麗帶著父母正準備回家,看到一個出租車,悄悄摸了摸包裡的車票,
“爸媽,那個,你們既然不走了,我得去把車票退了。
你們跟我一起去車站把票退了吧。”
老兩口對視一眼,這女兒不會把她們哄上火車吧,
不對,行李都沒拿,想來不會。
便跟著栗麗麗坐上了車去火車站。
到了火車站,栗麗麗沒有去退票,而是帶著老兩口到了候車廳。
看看離開車還有兩個小時,
“爸媽,你們在這裡待著不走,我們也是沒有錢給你們的,
你們現在走,大家不要撕破臉,以後,孩子爸有錢,少不了你們的,
他是個厚道人,想必你們也看得出來。
如果你們非在這裡鬨,鬨到他也生氣了,我告訴你們,以後,你們也彆再想我一分錢,
哪怕你們告我也沒有用,我自己一分錢都掙不到,還要彆人養,我們連結婚證也沒有,我沒有收入,法院也不會判斷我養你樣的。
明白嗎?”
老太太看看老頭,又看看栗麗麗,
“閨女,我和你爸再商量一下。”
栗麗麗轉身了一邊去。
老兩口商量好好久,不知道如何商量的,達成了一致意見,
“閨女,我和你爸商量好了,那我們就先回去,不給你們添麻煩了,不過,這彩禮錢,以後也不能少,不然,我們就去你婆家那邊鬨去,讓你們在婆家那邊也沒有辦法做人。”
栗麗麗哪裡管得了未來的事,先把眼前的事糊弄過去再說吧。
“好好好,以後再說吧。”
栗麗麗給雷誌勇打了電話,讓他把老兩口的行李拿過來了,雷誌勇把老兩口的東西,包括給娃做的棉褲都帶了回來,
在南方,實在穿不到手工棉褲。
小兩口終於把老兩口送了上火車,不約而同地長出了一口氣。
“雷誌勇,你真是傻了,依我,那三千塊也不給他們,給他們報銷個路費,就夠意思了。
你還借錢給他們,你真是,嫌債少是不是?”
雷誌勇開著摩托車,還聽著栗麗麗的抱怨。
“不管怎麼樣,他們也是你的父母,
他們重男輕女是不對,但是,這也是農村的正常現象。
再說了,咱們還能一輩子不去你娘家,不辦結婚證?
你在你娘家那邊,會被人家說閒話的。
隻要他們要的不離譜,我們能出來這個錢,咱們以後就回你們那邊辦個酒席,讓人家都知道,你結婚了,不是隨便跟什麼人跑了。”
栗麗麗本來為了父母拿走三千塊心疼生氣,嫌雷誌勇隻知道自己當好人,沒想到,雷誌勇看似無腦好人的做法,背後卻全是為她著想。
也不吭聲了。
雷誌勇本來打算把栗麗麗送回家,自己再去做事,栗麗麗卻覺得心裡堵得慌,
“雷誌勇,你把我送到四月那裡吧,我想和她說說話。”
“喲,這是昨天看帥哥沒有看夠,今天想去接著看帥哥嗎?
你要記住了,我才是你老公,宋玉樹再帥,那是人家阮四月的。”
栗麗麗隻是覺得心裡悶得慌,想和四月說說父母家人那些糟心事罷了,沒想到雷誌勇倒吃上醋了,她掐了一把雷誌勇的腰,
“我就是要去看帥哥,人家就是比你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