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樹想到阮四月受到了驚嚇與委屈,心痛得無以複加,
無比的後悔讓她一個人留在酒店。
如果不是父親的出現,就沒有阮四月這一路的波折與危險。想到阮四月獨自一人麵對惡人,萬幸隻是搶財,如果……,他不敢想下去。
宋父顯然看出了這事在兒子裡心裡影響有多大,很積極地和警察溝通,
“同誌,對於這種訛人的不良商家,一定要重重懲罰,否則,不知道還會有多少受害者。”
當下,警察帶著阮四月一行人回到服裝店,隻見那個店老板若無其事地櫃台後麵趴著睡覺,
那店員看到阮四月帶著警方過來,趕緊去叫醒老板,
老板一臉懵懵的,看到警服,瞬間清醒了,對於阮四月的一切指控,卻矢口否認,
“你一定是認錯地方了,我今天還沒有開張的,根本沒有賣衣服。”
阮四月指著牆上掛著的一件外套,再指著自己身上穿的剛買的那件外套,
“這件和我身上的這件一模一樣,剛才就是在你們這裡賣的。”
老板繼續狡辯,
“現在這服裝,都是流行款式,大家賣同款的數不勝數,怎麼見得就是我賣的?”
阮四月想到自己的手機,還在他那裡,
“我的手機也被你搶去了。警察叔叔,搜他的店,肯定有我的手機呢。”
男老板聽到這話一臉的警覺,眼神不由自主瞟向櫃台後麵,宋玉樹眼疾手快,大長腿一個箭步到櫃台後麵,拿起了一個手機,那個男人還想狡辯,
“那是我的手機。我的。”
宋玉樹怎麼會不認識阮四月的手機,他迅速開機,遞給阮四月,阮四月打開密碼,屏幕是她和宋玉樹的合影,
她把手機展示給男老板和警察叔叔,
“是你的,封麵怎麼是我們的合影,手機卡呢?”
阮四月的手機,已經被摳去了手機卡,但裡麵的儲存的東西老板還沒有來得及更換。
男老板灰頭土臉地往垃圾桶一指,
“那裡。”
警察已經抓住了他,把他推搡了過去,
“快點找出來。”
阮四月接過從垃圾桶裡找出來的手機卡,雖然男老板已經用紙巾認真的擦拭乾淨,她心裡還是有點膈應,又拿出紙巾仔仔細細地擦了一遍,才裝了進去。
一行人又去派出所裡做了筆錄,
拿著失得複得的手機,和那被訛去的錢,阮四月對警察同誌鞠躬致謝,
“謝謝叔叔。”
臨走時,警察叔叔對宋父說,
“宋總,真的抱歉,這件事給你們添麻煩了。對於這件事,我們一定嚴加懲處。”
警察的一句話,讓阮四月心下一動,原來,宋父認識叔叔們,
難怪,他們態度那麼好,一點也沒有打官腔。
看著惡人被抓了進去,雖然也就拘留幾天而已,但阮四月心裡還得覺得很解氣。
雖然對宋父依然心存芥蒂,還是感謝他,
“叔叔,謝謝您今天幫我忙。”
她心裡還想說,
“既然叔叔不喜歡我和玉樹在一起,我也就不打擾你們了,我馬上就離開。”
但是看到宋玉樹看著她的眼神,她沒有擅自說出口。
這樣說,確實能滿足她的小驕傲小虛榮,但是置宋玉樹於何地,
如果輕易放棄這份感情,就是對宋玉樹執著情感的褻瀆。
“不用謝。以後出門小心點。”
宋父的聲音平靜得很,聽不出來感情,像一個機器人。
宋父顯然之前和宋玉樹產生了不小的爭執,兩個人誰也沒有睬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