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四月洗完澡,換上睡衣,宋玉樹買的睡衣,
她自己從來不曾買過這麼高檔的睡衣。
她披著濕濕的頭發,穿著睡衣走出來的時候,宋玉樹眼睛明顯一亮,
穿了睡衣的阮四月有一種彆樣的明豔。
馬尾放了下來,整個人多了些許成熟的氣質,相比原來的大學生模樣,更多了一些誘人的意味。
四目相對,宋玉樹的目光沒有久留在阮四月的臉上,而是去拿吹風機,
“來,我幫你吹頭發,要儘快吹乾,小心著涼。”
阮四月伸手,
“給我,我自己吹。”
宋玉樹沒有給她,而是搬了一把小軟凳子放在他自己的前方,
“坐下來,我幫你吹”
阮四月想拒絕,拒絕的話卻在宋玉樹不容置疑的語氣下,沒有勇氣說出口,隻是乖乖地坐在他麵前的軟凳上。
他的雙腿很長,環著她整個人。
他整個人就像一個單人沙發的扶手,三麵環著她。她不得不把兩條胳膊扶在他的兩條腿上。
他似乎沒有什麼感覺,手拿吹風機拿得很穩,幫她認真地吹著頭發。
阮四月的心裡,卻是思潮起伏,小鹿亂撞。
他吹得很細心,很溫柔,時不時用他修長的手指插進她的發絲,捋一下她的頭發,
他的指腹不經意間按摩她的頭皮,好像一陣電流通過一樣,有一種麻酥酥的感覺。
阮四月不知道接下來,會不會發生什麼,但是,此時的她隻覺得是享受的,
享受著關愛,也享受著那種麻酥酥的感覺。
頭發很快吹乾,宋玉樹說,“
這是我第一次幫彆的女孩子吹頭發。”
阮四月準備站起來,
“是嗎?”
被宋玉樹一把按住,就勢攬過她的肩膀,輕輕一拉,她整個人就倒在他的懷裡。
緊接著就是天地消失般的感覺。
仿佛彼此的世界裡,隻有對方的心跳。
她的理智尚未消失,她知道,如此下去,接著會發生什麼,她輕輕捏了一把宋玉樹的腹肌處,
“不要,小心碰到你傷口。”
其時,她想提醒的是,他傷口初愈,還不適合做劇烈運動。
宋玉樹被提醒了,他也明白阮四月的意思,自己的身體也確實尚未恢複,他放開她,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兩個人彼此依靠在一起,宋玉樹用臉輕輕蹭著她的臉,還特意用他的下巴去蹭她,雖然刮完了胡子,濃密的胡茬還是紮得她的臉癢癢的。
“不要紮我!”
阮四月輕輕推開他,他原來隻是輕輕的無意識般的蹭著,被反抗後,反倒挑起了他的興趣,麵對阮四月的躲閃,他卻追著她,用下巴去紮她!
她逃,他追,兩個人在屋裡追逐打鬨著。
一時間像兩個孩子似的,屋裡回蕩著無憂無慮的笑聲。
終於,阮四月被宋玉樹抓住了,他沒有再去用下巴蹭她的臉,而是直接打橫抱了她起來,徑直向臥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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