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兩個耳洞上，都是隻是插了根茶葉梗。
“阿姨，這，這些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阮四月推辭道。
那一大盒的飾品，從有金有玉的，她看不出來值多少錢，
但她知道，每一件都應該價值不菲。
老太太拿出一個手鐲，放在四月的手腕處比了比，
“你看，這年輕人的手腕，白嫩，配這首飾，多好看，不像我這個年紀，皮膚鬆了，也粗了，
配啥都不好看了。戴什麼也是浪費。
四月，玉樹的姐姐出嫁時，我也給了很多首飾，這些，本來就是給玉樹媳婦留的。
你不拿，難道還讓我當棺材本帶走不成？”
“阿姨，您看起來還是精神很好，一定長命百歲的。”
阮四月隻知道老太太在養病，卻不知道老太太的病其實已經病入膏肓。
阮四月看得出來，這老太太，真的是不想問世事了，也許真的是身體不好，精力不濟，
所以就躲在這深山中頤養天年了。
宋玉樹自作主張替阮四月收了禮物，
“四月，你就彆推辭了，媽，我就先替四月收著，”
告辭離開，阮四月吹著山間的風，秋風甚好，本來有心登山，想到宋玉樹傷口未痊愈，也便沒有提，宋玉樹手術這事，他對父母都瞞得緊，沒有提一個字。
下山的路上，宋玉樹的神色略略凝重，阮四月問道，
“怎麼，看你心事重重的，”
“四月，我媽的日子不多了。”
“什麼？阿姨的年紀應該不很大吧？”
“是不太大，還不到六十歲，但是，已經癌症晚期了，
本來，要是早點治療，也許能多撐幾年，
但是，可能，我爸要離婚的事，刺激了她，她放棄了治療。
隻是在山上吃齋念佛的。
她自己放棄了求生。”宋玉樹說這話時，聲音無比的沉重。
阮四月不知道說些什麼安慰的話。
沉默著。
“所以，四月，我們儘快結婚好嗎？我知道，我沒有辦法儘快讓我媽抱到孫子，但是，我想讓我媽看到我們的婚禮。”
這，阮四月沒想到，宋玉樹的求婚是這樣的。
對於結婚，她還從來沒有考慮過。
“這，這，太匆忙了吧，更何況，你爸那邊你都沒有搞定的。”
“你放心，四月，隻要你答應我，我爸那邊，沒有問題的。”
阮四月伸手摸了一下身邊那個錦盒，裡麵琳琅滿目的首飾，
是一個老太太對兒子結婚的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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