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她也習慣孤獨的啊。
現在,卻一種難捱的感覺。
十點下往後,她騎著那二手小單車走在人流中。
經過一天的上班,心中的悲傷稍減,但是還是,依然難以避免去想到宋玉樹,他到底是什麼時候變了心?他真的如阮青梅所說,一邊準備聽父親的去結婚,一邊這邊來招惹自己?
不可能,一點也不像。阮青梅說的肯定不對。
阮青梅遠不如自己更了解宋玉樹,她更加傾向於,宋玉樹是被要挾了。
而不得不聽從父親的安排。
莫非,宋父用自己的生死來要挾兒子去結婚不成?
阮四月心裡想著,便不由得出神,一個摩托車正對著她的方向,逆行疾馳而來,
她反應過來趕緊避讓,卻已經來不及了,那摩托車和她擦肩而過,
她的小自行車劇烈搖了好幾下,呈蛇形走位走了好幾米,
才勉強在馬路邊上控製住,
在安全的地方刹車了。
而那個摩托車因為車速過快,和她這麼一擦,一緊張卻摔倒了。
阮四月看著那摩托車摔跤,手足無措地站在那裡,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要說責任,肯定全是對方的責任,
對方,逆行,超速,沒有帶頭盔,摩托車也沒有牌照。
她想過去問頭號那騎手的情況,但又害怕,
幸好那小夥子自己身手麻利地爬了起來。
阮四月看著他沒有事,便準備騎車走人,小夥子喊她,
“你怎麼騎車的,你的眼睛長哪去了?”
阮四月心裡害怕,
這雖然不是她的責任,看那小夥子,一頭黃毛,還有一個大耳環,
她知道,這樣的人,也沒有什麼道理好講了,
她便急忙騎上車,本能地想逃跑。
誰料,小夥子迅速把摩托扶起來,那摩托車沒有壞掉,還能開,
小夥子騎著摩托一下子就把她追上了。
小夥子騎摩托跑到她前麵,擋住她的去路,
“怎麼?你把我撞倒了,想逃?”
小夥子伸手出來,
“我不要多,五百塊。我這胳膊上都擦傷了,我這車這裡也摔壞了。”
阮四月更加害怕了,她緊張看向四周,希望能有一個交警,
然而,沒有,這個路上,平時並沒有交警,隻是在節假日,才會有人在千米外的路口來執勤。
人來人往,卻沒有為她駐足,各自行色匆匆。
阮四月緊張地說,
“是你撞我的。你逆行!還那麼快!”
小夥子嘴角一抽,
“喲,你還能挺能狡辯,”
小夥子回頭看了一眼出事路段,
“這裡沒有監控,你哪隻眼看到我逆行了,是你逆行撞我的。”
阮四月胸口氣得一起一伏的。
人一倒黴,真的是喝涼水都塞牙。
想著心情不好,多加個班,順便多掙點加班費,沒想到,下班就遇到這種不講理的人。
阮四月伸手摸摸包,包裡,有二百塊,她猶豫著,是不是該掏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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