設身處地,站在人家兒子的立場上想想就明白,沒有一個正常人,會心甘情願地把父親的遺產寧願拱手送一個陌生人女人。
這中間一定會重重阻礙。
但是,法律站在阮青梅這一邊,阮四月倒也沒有特彆擔心。
劉明借了一輛摩托車,送阮四月去鎮上搭車。
阮青梅坐在前麵,阮四月坐後麵,
手還抱著行李箱。
雖然路很爛,劉明開得很慢,還是很快把阮四月送到了鎮上的大巴車上。
阮四月看著阮青梅依偎著劉明站在那裡,送彆自己,
覺得阮青梅的婚姻像一場遊戲似的。
這一次,阮青梅和劉明領了結婚證。
是正兒八經地結婚,不像當初和雷誌勇一樣,空空舉行一個花錢的婚禮,卻和同居生活無異。
阮青梅跟她揮手告彆時說,
“我們再住三四天就回去。你路上小心點。”
阮四月懷著一腔子心事坐著大巴車回到了鎮上。
她的請的假期已經到了,按說,到了市裡,就該回到南方的火車。
但是她鬼使神差,在售票員問她去哪時,她脫口而出,買了去宋玉樹那裡的火車票。
這兩天,她的手機很安靜,沒有接到秦曉薇的聯係,也沒有接到宋玉樹的同學戴勝誌的消息。
她想打電話,卻不敢問,有一種近鄉情更怯的恐懼。
上了火車,她打電話給老大續假,被老大罵了,
“這一段廠裡訂單增多了,你還要續假,廠裡都是一個蘿卜一個坑,你走了,其他人都就分擔你的活,誰樂意啊。”
阮四月明白,同事之間所有的和顏悅色,都是假的,
其實骨子裡,互相之間是一點忙也不肯幫,一點虧也不肯吃的,
不過想一下也能理解,大家都不想加班,更不想去多乾哪怕一點點活,加班的加班費又不高。
本來已經是牛馬了,快到極限的心理承受能力,哪怕加一點活也是超過了底限的。
阮四月忙說,
“老大,勞駕你費心,我再續三天假,回去的時候,請全辦公室吃兩天的飯,
再加一頓火鍋,怎麼樣?”
“哇,四月,那太好了啊。”
電話裡老大還沒有說話,一個同事就興奮喊了起來。
阮四月無奈地笑,真的是有錢能使鬼推磨。
隻要肯出血,一切都好說。
順利續下假,阮四月放下這個上班的事。
摸著手機,看著通訊錄裡戴勝誌的電話,打了過去,
“四月,”
戴勝誌的聲音很平靜,不像是發生什麼不好的事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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