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興旺收了手,
“我想請你喝杯咖啡。”
說完,伸手遞給阮四月一個牛皮紙袋子,
“這是一千塊錢,是你陪我喝咖啡的酬勞。”
阮四月眉頭蹙緊了。
“劉老板這是要乾什麼,無功不受祿,天上不會掉餡餅的。”
“你一看就是一個聰明姑娘。”劉興旺笑道,
“隻是你可以拒絕我的咖啡,阮青梅卻拒絕不了我的禮物。”
“禮物?什麼禮物?”
劉興旺笑而不語,
“沒有什麼,如果我預料不錯的的話,你很快就知道了。”
“你是指,阮青梅被撞的事?
那賣菜老頭?”
劉興旺絲毫也不意外,
“你可彆亂講,我們向來都是守法的商人,傷人的事是從來不屑於做的。”
阮四月心裡的懷疑再次被驗證,但是他來找自己乾什麼?
不會是要威脅連自己一塊傷害吧?
“你,你們到底想乾什麼?
有什麼事去找青梅,我和你們又不認識。”
“不認識?怎麼一見到我,就脫口而出一聲劉老板呢?”
“隻是在婚宴上見過一麵而已,這樣的不算認識吧?”
“就算以前不認識,從現在也可以認識了。賞個光吧。”
阮四月看著不遠處,圍著他們看的工友們越來越多,
便選擇了上了劉興旺的車。
她知道,劉家這種有錢人,既然能精準掌握自己和阮青梅的行蹤,她說什麼不說什麼還有什麼意義嗎,
倒是她想聽聽劉興旺找她還有什麼其他目的。
去了咖啡店,阮四月什麼也不點,吃人手短。
“既然你不點,那我就作主了,看你們的經濟條件,大約也是喝不慣咖啡的,我就作主給你點一杯飲料了。”
劉興旺這話說得直白,
阮四月倒也不覺得難堪,
對於自己不在乎的人,其實對方什麼態度,自己都無所謂,隻有對於自己在乎的人,才格外在乎他的看法。
阮四月冷冷地,“我什麼都不喝。”
劉興旺不管,依然點了。
“阮四月,據我所知,阮青梅與你,比親姐妹還親。”
“這個,很多人都知道,但是,不知道劉老板找我,到底有什麼目的?”
“我知道,現在勸阮青梅放棄這筆遺產,那是與虎謀皮,
到嘴裡的肥肉誰都不想吐出來。
但是,如果一家人的生命安全呢?”
“什麼一家人?阮青梅沒有家人!”
“我知道你什麼意思,無非是,阮青梅和家裡人的關係,處於斷聯狀態,但
是,你還是太年輕,斷聯,不意味著斷親,斷親,也不意味著真的從心裡斷了親情。”
“你到底想乾嘛?”
“阮青梅的弟弟,看起來是刺頭,其實是個乖孩子,”劉興旺端著咖啡杯,輕輕搖了一下,卻隻是意味深長看著阮四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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