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青梅輸了官司,劉明,不惜以一場官司,拿走了,和他沒有任何血緣關係的晴晴的撫養權。
阮青梅沒有工作,沒有持續性收入,劉明拿出阮青梅弄丟孩子的證據,證明她是一個不稱職的母親。
在所有的證件上,並沒有任何提示,劉明與小晴晴的非血緣關係。
在法律上了,劉明就是小晴晴的親生父親。
撫養權變更了。
阮青梅沒想到,自己的孩子被劉明拿走了撫養權。
阮四月也沒有想到,劉明對孩子的愛,
能跨越血緣。
阮四月一次去看晴晴時,問劉明,
“你帶著孩子,找對象也受影響吧?你爸媽真的沒有意見?”
劉明一笑,
“我根本就沒有想著找對象。
女人不就這麼回事,儘心儘力寵著,她卻可能給你戴綠帽子。”
隨即又說,
“不好意思,我是說,阮青梅給我的心理造成了陰影,
我接受過相親,但我發現,
我對女人一點也興趣也沒有了。”
阮青梅開始很不甘心,甚至想過再去做親子鑒定,
提出上訴,把晴晴的撫養權重新拿回來,
但是,看到劉明帶著小晴晴,
確實過得比跟著自己更為穩妥,
也便沒有去強求,放棄了上訴。
隔三差五,阮青梅會去接孩子出來玩,但孩子反抗再回到她走失的那個大房子,阮青梅隻能帶孩子外出玩一玩,再送回去。
偶爾,在晴晴的要求下,阮青梅也會和劉明一起陪著晴晴外出,倒也和諧。
日子就像一條河,來到平穩的河段。
直到有一天,她和史陽生一起出街的時候,
看到了楊光。
楊光似乎狀態不對,說話的時候都有些喘氣。
但顯然,他在努力控製著自己。
“阮青梅。你是不是太過分了?為了一個男人,拋棄了自己的親生女兒?”
楊光似乎無視了阮青梅身邊的男人,一上來就滿滿指責的語氣。
史陽生不知道這人什麼身份,悄聲問,
“青梅,需要我回避嗎?”
阮青梅緊緊拉住史陽生的手,
楊光情緒很不穩定,雖然一臉憔悴的樣子,但還是有一種很危險的樣子,
“彆走!”阮青梅的語氣裡多少有點膽怯,看楊光的樣子,仿佛隨時可能從口袋裡掏出一把刀子的樣子。
史陽生緊緊握住她的手,低聲說,
“彆怕。”
史陽生高大,又有健身的習慣,自然,對一個病懨懨的男人並沒有什麼畏懼。
楊光認真地看了史陽生一會,情緒倒似乎也穩定了下來,
麵向阮青梅,臉上露出譏諷的笑容,
“好大的本事。
男人換得倒是快,你換人就換人吧,把我的女兒撇給一個沒有血緣的男人,
你什麼意思?”
阮青梅聽聞楊光此言,心裡明白,這人看來又經過了追蹤調查了。
她不明白他的來意,想到,以前林東的的朋友曾經警告過他,安穩了許久,
沒想到這會子又陰魂不散地出現了。
“楊光,你彆陰陽怪氣地胡說。
你再騷擾我,我就報警!”
“報警,你報,我這次,倒生怕你不報警。”
阮青梅一時不知道,楊光的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楊光指了一下史陽生,
“青梅,你的什麼感情事,我不關心,
我這次來,主要是談晴晴的事,我們找個地方談談。”
說著指著前方,一個咖啡館,
“去坐坐吧。”
史陽生依然跟著,
楊光突然轉頭,對著史陽生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