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圓說出宋玉樹可能不喜歡見林東,阮四月生怕林東生氣,輕聲罵圓圓,
“小孩子懂什麼,你宋爸爸和你爸爸是很好的朋友。
他不會不喜歡你爸爸的。
快考試了吧,你先考好成績,你宋爸爸也就開心了,一開心什麼病都能好了!”
林東忙笑著附和道,
“圓圓你多心了,你宋爸爸和我好著呢。”
圓圓知趣地沒有再說,默默地吃完飯,
阮四月要了一份飯打包,
“林東,我去送圓圓上學,你去給玉樹送飯吧。”
林東點頭,“好。”
宋玉樹住院這一段時間,都是林東照顧居多,
林東雖然也挺忙的,但他的時間相對自由,即使他和阮四月同時有空閒,他也是主動的代替阮四月去醫院,也許,他有他的小心思。
宋玉樹看到林東帶飯來,笑著說,
“謝謝你,林哥。我明天就出院了,你就不用來了。
我自己完全沒有事了。”
“沒事沒事,我這也不忙。你出院了,如果心情有不好的時候,隨時找我,我陪你喝酒。”
頓了一下,又說,
“當然,也可以找四月,我們家隨時歡迎你。”
宋玉樹是知道避嫌的,他對林東充滿了感激,他一直想著,儘量不單獨見阮四月。
宋玉樹吃飯,林東和他聊著天,聊圓圓的學習情況。
圓圓是他們共同愛著的孩子,兩個人在一起,總是圓圓占據了話題的一大半。
第二天,是宋玉樹正式出院的日子,林東和阮四月一起來接的他。本來阮四月是要上班的,還是請假來了。
醫生背著宋玉樹,叮囑林東和阮四月,
“家人一定要多愛護,多陪伴,
有什麼不對勁,要及時乾預。”
宋玉樹是獨居的,他甚至和他的姐姐都很少聯係,
家族裡的其他親屬,因為當年鬨矛盾而斷了聯係。
如今,他除了圓圓,可以說是舉目無親了。
阮四月心裡一直有著很深的糾結,
宋玉樹是圓圓的親爹,她不為過去的情分,就算為了圓圓,也不可能不管宋玉樹,
而過多的照顧宋玉樹,又怕林東多心。
雖然宋玉樹雇了保姆二十四小照看,
但保姆除了照顧衣食又怎麼能時刻關注著他的心理健康呢?
阮四月表麵點頭答應著醫生,但對這件事,卻是茫然而有點擔憂的,
她不可能時刻關注著宋玉樹的心理健康,
甚至,她都不好和宋玉樹相處太多。
林東開著車,載著宋玉樹和阮四月先到到自己小區門口,
“玉樹,恭喜今天出院,
到我們家裡吃飯慶祝一下吧。
一會兒,圓圓回來也高興。”
宋玉樹忙拒絕,
“不用不用,那個,我得回家收拾。
那個,今兒晚上,到我家裡吃飯,
這麼多天,你們都沒少照顧我。
於情於理,都應該是我請客。”
林東還要堅持回自己家,
阮四月說,
“林東,算了,玉樹住院這麼久,
肯定也想先回家,
先把他送回家吧。”
林東和阮四月把宋玉樹送到家裡,兩個人一起陪著宋玉樹上樓,屋裡的保姆出來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