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大年紀了,還嫁黃花小夥子呢?你可真行。”
阮青梅的話把栗麗麗逗樂了。
阮青梅看栗麗麗情緒好轉,站起來,拍了拍她的肩膀,
“起來了,一起出去吃飯。”
阮四月陪著雷誌勇喝了一下午的酒,一點不餓,
“我不餓,你們吃吧。我來就是看看麗麗,麗麗既然心情好些了,我也就放心了。”
阮四月告辭離開,
想到雷誌勇希望她能當個說客,她卻也一點也沒有按雷誌勇的想法,去勸麗麗。
因為她從心底深處是站麗麗這一方的,
但是和雷誌勇多年的交情,讓她又不忍看到雷誌勇陷入煩惱。
她正糾結著,玉樹的電話來了,
“淩霜的兒子已經醒了,四月。”
“真的?太好了。我去看看,需要帶點什麼嗎?”
“不用,不用帶。
那個,我就是告訴你讓你放心。沒事了。”
“好好,沒事就好。我明天也放假,要不我晚上去陪床吧,
你也能多睡一下。”
“不用不用,我受得了。”
“那行,那個,我去給你們送飯吧,我讓阿姨煲點湯,給她們補一補。”
宋玉樹這一次沒有拒絕,“就是麻煩你了。”
雖然阮四月嘴上說是給母子倆補的,其實,拿的三個人都吃不完。
阮四月提著飯和雞湯到病房的時候,看到王曉琳和宋玉樹一起站在病房外的走廊裡,兩個人似乎在爭執什麼。
阮四月下意識地停了腳步。
宋玉樹先看到四月,衝四月招手,四月走了過去,
“曉琳也在啊,吃了嗎?我帶的飯多湯也多,要不一點吃點?”
王曉琳著阮四月,臉色陰轉晴,
“四月來了,我不吃,我和朋友約好了,要出去吃。我就先走了。”
王曉琳臉上掛著笑,但阮四月依然能看出她是在強顏歡笑。
宋玉樹看著王曉琳的背影,微微搖頭。
阮四月問,
“曉琳怎麼了,你欺負她了?”
“我欺負她乾什麼?
她來的時候,看到我扶著淩霜坐起來了,就一臉的不高興,還給我立規矩,
說,這種貼身的活讓護工阿姨乾,不讓我來。
當時,護工阿姨不在,我扶她一下怎麼了?
我撞了人,我扶一下,還不行了?”
說到這裡,宋玉樹停住,稍頓了一下,又在嗓子裡低聲嘟囔一句,
“八字沒一撇,管這麼多。”
“你沒錯,她也沒有錯,
玉樹,我覺得,你現在對王曉琳,是不是不太妥啊?
你明知道,她是喜歡你才這樣,
你要是對她有意,你就得尊重她的想法,
你要是對她無意,你最好和她說清楚。
咱們不能一邊看不上人家,一邊又吊著人家。”
阮四月的話,刺痛了宋玉樹的心。
他沒有再說話,從阮四月手裡接過飯,去交給護工阿姨給淩霜吃。
淩霜的手沒有打針,已經可以自己吃了。
宋玉樹也一直沉默地吃著飯。
阮四月無意間看透了他的內心,看透了他對王曉琳無意。
他沒有心情戀愛,王曉琳這樣的女人,客觀來說,條件很優越的,漂亮,也有錢。和宋玉樹倒算是門當戶對。
但是,他覺得自己現在就像是一堆死透的灰燼,
任什麼火種來點,再也燃不起愛情的火焰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