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宋玉樹,他不但沒有怪淩霜問得多,甚至還對她解釋自己的私生活,
他犯得著對淩霜解釋嗎?
“王曉琳人蠻好,
你沒有惹她生氣吧?”阮四月問。
“我儘力了,她看起來了也還好,
應該不算生氣吧。”
宋玉樹說。
“沒得罪就好,
我就怕,你把她得罪,
倒讓青梅難做人。”
“她應該不是那麼小心眼的,
我看她也沒有多不高興。”
“哦哦,那就好。”
阮四月想多陪一會,宋玉樹讓她回家了,
“你明天還要上班,晚上還要去看著圓圓寫作業。”
“嗨,現在圓圓的作業,很多都看不太懂了,
隻能說一下,她還嫌我囉嗦。”
阮四月抱怨道。
“你辛苦了。”
宋玉樹說這話時,滿滿的都是真誠。
阮四月離開後,宋玉樹回到淩霜的床邊,
雖然有護工,他還是要留下來陪夜,
其實,他完全可以不陪夜的,
但是,他不放心,他的責任和良心也不允許他放傷者在醫院裡,自己回到家裡享福去。
“宋大哥,這幾天你都沒有休息好,
瘦多了,要不,晚上你回去休息一下吧,
現在孩子晚上也不用輸液了。
你在這裡,睡不好,醫生說還要住好久,
你這樣下去,我怕你身體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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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幾天再回去吧,
現在,你和孩子這傷還沒有怎麼恢複,
我還是在這裡看著,心裡才踏實。”
宋玉樹堅持不離開,淩霜的眼裡說不出來的感覺,
像是感激,像是欣慰,還有點歡喜。
她嘴上想讓宋玉樹回家去休息,當宋玉樹沒有回家時,
她的心卻放了下來。
按常理來說,對於肇事者,她作為受害者,心裡應該是充滿了抱怨,
然而,她沒有,
她自從知道肇事者是宋玉樹後,就一點抱怨的情緒也沒有,
而是,對他也充滿了理解。
加上他這麼儘心儘力地照顧他們母子,還派人回家裡照顧老母親,
她的心裡甚至對於宋玉樹有點感激,還有點依賴,
看到他的身影就覺得很是踏實。
淩霜每天往家打電話,問保姆老母親的情況,比她在的時候,照顧得還好。
畢竟,她在的時候,要背著孩子去擺地攤,老母親隻能一個人在房間,
如今,卻有一個保姆專門照顧一個老人。
晚上,淩霜想起夜的時候,叫護工阿姨,阿姨扶著淩霜起夜上廁所,
從宋玉樹的陪護床邊走過,
宋玉樹醒了,看著淩霜一拐一拐地去上廁所,
到了廁所門口,阿姨想扶著她進廁所,她拒絕了,
她一個人扶著牆慢慢挪進了廁所。
宋玉樹的心裡再次想了五曉琳的那句話,
“你是不是對淩霜有意思?”
王曉琳為什麼會這樣說?
她是從什麼地方看出來,宋玉樹對淩霜有意思?
這個瘦削的女人,
穿著那麼樸素,那打扮像是一個十多年前的農村人。
她的頭發過早地有了一些些白發,而且沒有光澤。
擺地攤的她,已經儘量把自己打扮得整潔了,
但是,背著孩子,無論怎麼整潔,都顯得有點狼狽。
那個時刻背在背上的背帶,是那種很土很俗的花色,長長帶子綁在腰間,顯得那個腰更加的窄小。
宋玉樹愣愣地在微弱地光線下,看著淩霜從廁所裡走出來,又搭上護工阿姨的手,緩緩往回走。
她看到宋玉樹坐了起來,在他的床邊停了一下,
低聲說,
“把你吵醒了。不好意思啊。”
“沒事。”
走廊裡有個陪床的大漢,呼嚕聲打得震天響,
這個環境,能一次睡上一個小時,都是全靠自己的困勁。
困勁不夠大的話,真的睡不著。
淩霜又在昏暗的光線裡去看孩子,
孩子的頭上包得一層一層的紗布,但睡得很香,
還迷迷糊糊地說了夢話。
“爸爸!”
孩子說了一串模糊的夢話後,突然清晰地叫了一聲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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