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樹起身做出要離開的架勢,
對趙大勇說,
“淩霜律師已經提交了訴狀,你收到了吧?
你們現在就是差一張離婚證而已,
你不離,你就是重婚!”
“宋老板,不是我不和她離婚,
而是,我現在,我很窮,
既然,淩霜和樂樂得到你一筆賠償款,我為什麼不能得到一部分,
樂樂身上流著我的血。
他受傷得到的賠償,理應有我一分。”
宋玉樹扭頭看向彆的地方,
他實在不想看,這個無恥的男人。
“那就上法庭吧?”宋玉樹說完就走,徑直往停車的地方走過去,
趙大勇緊追不舍地跟在宋玉樹身邊,
“宋老板,就算法院判決我什麼也得不到,
但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宋大老板,我什麼也沒有,我要是一直糾纏著淩霜,你覺得,她的日子能過得安穩嗎?
你給她那麼好的房子住,你不就是讓想讓她過上好日子嗎?”
“太無恥了,我從來沒有見過這麼無恥的人。”
“我無恥?
宋老板,你們有錢,哪裡懂我們窮人難處,
我要是像你一樣,有那麼多錢,開著豪華車,住著好房子,
我也不會乾這麼無恥的事,
憑啥我兒子的賠邇款,我不能得一點?”
“你拋棄了生病的兒子,還好意思來要錢,還好意思用你兒子的安穩生活來要挾我!”
“隨便你怎麼講,
我要求也不多,隻要給我五萬塊錢,
我就順利地和淩霜辦離婚,從此消失。”
趙大勇可還真敢開口,淩霜天天帶孩子擺攤,一個月也就掙兩三千塊錢,
他上來就敢要五萬,夠淩霜不吃不喝掙兩年了。
宋玉樹心裡被這個男人惡心到了,
但是,他知道,不出錢,淩霜的這份離婚官司,不知道要打多久,
倒確實有麻煩,
索性花錢買平安,倒也不妨事。
“三萬!”
“宋大老板,五萬塊對你來說,不過牛身上拔根毛,
你開的車,我又不是知道什麼價格,
我真沒有多要,宋老板。”
趙大勇看著宋玉樹,居然一臉必勝的笑,
那笑裡還帶著諂媚。
笑得宋玉樹直起雞皮疙瘩。
宋玉樹真想直接同意他的要求,
但是,他不能,他如果給了趙大勇好說話的印象,說不定,他還會得寸進尺,
不能讓他以為宋玉樹太好說話,拿他當冤大頭。
“那就打官司,一分錢不用給你,
到時候,法院還會判你給孩子撫養費,一分也不能少,
還有,這兩年的撫養費也要補過來。”
宋玉樹大步向前,
趙大勇個子不高,小短腿快步追上,
“宋老板,宋老板,有話好好說,
怎麼這麼快就翻臉。
買一斤菜還能討價還價呢,
怎麼,這麼大的事,講下價不是很正常嗎,
來來,再再談再談談,你抽煙。”
說著,從自己口袋裡,掏出煙來給遞給宋玉樹。
宋玉樹皺眉沒有接,
“我不抽。”
“怎麼,嫌我的煙差?
我給你說,我今天來見你,已經是特意買的好煙了,
我平時哪裡舍得抽這個。”
宋玉樹仍然要走,
“我沒空和你囉嗦。”
“是是是,我知道,聽說大老板的時間老值錢,一分鐘都能掙老多錢了,
不像我們,辛苦搬一天磚才掙一兩百塊錢。你們那麼能掙錢,就高抬貴手,您手裡,漏一點,就夠我們窮人過幾年日子了。”
“三萬,成就成,不成就打官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