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慌張逃跑的萬國酉聽到那位弟子說的話,像是想起了什麼,也是放慢了腳步。
這讓後麵的王誌剛一頭撞了上來。
“怎麼了,萬兄?”王誌剛不解的問道。
“先不要說話,學我的樣子。”萬國酉給王誌剛傳音說道。
雖然不懂萬國酉的目的是什麼,但是王誌剛還是學著萬國酉昂頭挺胸的向前走著。
慢慢地王誌剛也是回過神來了,他們這狼狽的樣子居然沒有引起眾弟子的取笑,而且還表現的一副羨慕的樣子。
作為玄衣衛黃部和玄部的副團長,自然有自己固定的臨時洞府。
在這裡雖然沒有家族裡的那麼氣派,但是洞府內也是五臟俱全。
待兩人坐定後,王誌剛再也忍不住住了:“萬兄,你像是知道了什麼?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王兄,不急。你難道沒有發現嗎?近這些年來那些突破的金丹修士,都很喜歡指點下麵人的修為。”
萬國酉看起來是一副青年的模樣,但是年齡比葉寬幾人也大不了多少。
聽萬國酉這麼一說,王誌剛一想還真是。
“這不好嗎?我們還不是一樣被老大修理?”王誌剛不解的說道。
“那我們是為什麼被修理的?”萬國酉看了一眼王誌剛說道。
“當然是聽到了兩位老大的嗅事……啊,你是說?”說到一半的王誌剛恍然大悟。
“不錯,我們這可真的就是無妄之災啊。而這也就說的通了,那些弟子為什麼一副羨慕的表情了。”萬國酉唏噓道。
“還不是你,非要去找兩位老大,又聽到了不該聽到的東西。”王誌剛一副委屈的樣子說道。
“嘿,怪我。不過這也不是沒有收獲,而這也證實了我的猜想是正確的。”萬國酉給王誌剛淺淺地道了個歉。
“哦,說說吧。你的什麼猜想是正確的,可不要讓我這頓打白挨。”王誌剛一臉不解的說道。
可以說是他是那個最冤枉受傷的,就那樣跟著萬國酉去莫名的挨了一頓打。
“嘿,我是金丹期的修為,雖然比不上兩位老大,但那也不差的。你覺得那些妖獸摸上來我能察覺不到嗎?”萬國酉努努嘴說道。
“你是說是有人在乾擾我們的神識?”王誌剛猜測道。
“不錯,而那個人肯定就是兩位老大。”最後萬國酉直接說了出來。
“嘶。”王誌剛再一次說道:“兩位老大為什麼要這樣做啊?”
“肯定是訓練我們唄。你也知道在這一段時間,我們確實鬆散了許多。”萬國酉說道。
“你說的也是,但是這也不是兩位老大修理我們一頓的理由吧?”王誌剛還是不解的問道。
“我們挨打自然是聽到了他們兩人的糗事。到現在你應該也明白了,在大青山中兩位老大肯定被妖獸咬過很多次。而且這肯定是塵少訓練他們的。”萬國酉說道。
“他們擔心嗅事被我們傳出去,就找借口,打著指點我們修為乘機樹立一個形象。”王誌剛猜測道。
“這樣一來,就算我們把兩位老大的糗事說出來,眾人也不會相信了。”王誌國猜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