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去一邊。”擋住明雲歡的攻擊,朱自權對朱一旦等人說道。
“爹,你小心。”朱一旦說罷就與其他人在遠處觀望。
“朱宗主,以後可得要多多照顧我等了。”孫宗主諂媚道。沒辦法,誰讓羅刹宗投靠了血神殿。
就算明家有尊者,也不敢與血神殿輕易撕破臉皮。
“哈哈,好說好說,諸位等這事了了,我們一起聚聚好好親近親近。”看著眾人諂媚的樣子,朱一旦心情大好道。
“一定一定。”
“我看這明神宗稱霸的時間太久了,朱前輩就是來懲治明神宗的。”有人恬不知恥的拍馬屁道。
聽著身邊的眾人不斷地拍著馬屁,朱一旦心中暗爽。向鄭屠等人看去,隻見鄭屠一臉的平靜。
“哼,等會看你還怎麼平靜。”朱一旦冷哼了一聲,便不再關注了。
“老匹夫,這麼多年了,你還是元嬰初期,真是一點長進都沒有啊。”天空中傳來朱自權興奮的聲音。
之前還有些擔心自己不是明雲歡的對手,現在看來就是自己想多了。
“你很自信啊,既然如此,那我也不陪你玩了。”明雲歡說完,一股龐大的氣勢衝麵而來。
“什麼?你什麼時候突破的?”朱自權驚呼道。眼前的明雲歡居然早已突破了元嬰中期。
而且看這樣子,一點也不像是剛剛突破的樣子。
在明雲歡毫不保留修為後,朱自權就沒有一點能招架的住了,不消片刻就口吐血水。
“明道友,我想我們應該坐下來好好談一談了,你也不想得罪血神殿吧。”擦了一把血水,擋住明雲歡的攻擊,朱自權說道。
“你是在威脅我?”明雲歡眼神一冷說道。
“不敢,我也是實話實說。修仙界本就這樣,誰強誰就有發言權,如今你已突破了元嬰中期,我不是你的對手。”朱自權說道。
“嗯,你說的有幾分道理。可是你們已經得罪我明神宗了,你說要怎麼賠償?”明雲歡追問道。
“明道友,是否要停下來,我們好好商議一番?”朱自權緊張道。
這老匹夫雖然一直與自己說話,但是下手一點也不軟。
“我覺得這樣挺好的。”明雲歡手底下又加重了一些。
“老匹夫,你這是要與我魚死網破?”朱自權驚怒道。
“嗬嗬,你說呢?許久不動手了,有些家夥是不是已經忘了些什麼?”明雲歡冷笑道。
下方的諸位金丹宗主聞言心中一驚,這是在點自己啊。一個個心虛地低下了頭,有意無意地遠離了朱一旦。
“明雲歡,難道你真的就不怕血神殿前來問罪你嗎?”最後朱自權大喝道。
“多說無用,今天就拿你來祭旗,記住殺你者破天宗明雲歡。”明雲歡搖了搖頭說道。
“破天宗?”朱自權不解,不過僅僅與明雲歡交手半個時辰徹底隕落了。
“鄭屠。”
“弟子在,老祖。”鄭屠激動的應道。
其他幾位宗主也是緊張的看著明雲歡,因為此時正是決定他們是生是死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