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平聽到這話,神色冷然:“送來戰書,王倫啊王倫,這些梁山的狗賊,倒是囂張的很。
他們說了哪些話,如實說來。”
送信的門人道:“送信的是一個高個子漢子,他說認識都監大人。
至於說的話,他們說隻要把人放了,將城池讓出。便饒恕兩位大人性命!”
“放他娘的狗屁!這梁山的膽子也是越來越大了,居然敢說這些話,不用放那兩個人進來,直接把那廝腦袋砍了,掛在城頭,讓梁山那些狗賊看一看就行了!”董平怒不可遏的說道。
程萬裡趕忙抬手:“不可不可,萬萬不可。
所謂兩國交戰,不斬來使。
那梁山王倫也是一個書生,也算是知道禮儀,沒有貿然而動,送上戰書也不過是試探我的意思。
倒不如聽一聽他們怎麼說,那戰書當中又是怎麼寫的。”
董平哼了一聲,心中暗想,這些書生都是磨磨唧唧之輩,麵對這些王八蛋,用刀搶棍棒,辦法是最好的,
隻不過這些話,董平現在還不好說,畢竟人家是知府相公。況且他對陳萬裡家中的女兒覬覦已久,這個時候還不至於抹他麵子。
董平調整心情,身子往後一靠,朗聲道:“既然知府相公要給他們機會,那自然是好的,讓那廝來見我等。”
沒一會兒,鬱保四領著小弟進屋。
程萬裡望了一眼鬱保四,愕然道:“世間怎麼有這麼高的男子?”
鬱保四上前拜見,又將文書呈上,程萬裡細細一看,不由得勃然大怒:“你們梁山的人怎麼如此無禮?
這裡是官府,乃是城池。可不是你們梁山,更不是哪一座山頭,居然讓我這地方之官,棄城而逃,哪有這種道理?
你回去告訴王倫,讓他早些收拾兵馬,要麼馬上離開,要麼投降官府,還能豁免罪行。”
鬱保四昂首闊胸,高聲道:“我家王倫哥哥上承天命,你們搶奪我梁山商賈在前,便是大罪!
速速放了二牛莊莊主,莫要犯下大罪,到時候家破人亡才是壞事!”
董平冷笑連連:“你個傻大個子,今日說話倒是硬氣起來,往日倒不見你此等傲氣,怎麼?尋到一個好主人,你這條狗就以為自己可以當人了?”
鬱保四嚇得一哆嗦,他以前是見過董平的,知道董平心思狠厲,絕對不是一個好惹的人。
可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他剛剛拜入梁山,還指望著這次立一下功勞,當即硬著脖子道:“小人本事可能不行,但今日拜入梁山宗門,便是奉命來此,文書既已送到,若是兩位大人不喜,小人告辭便是!”
說完這話,鬱保四轉身就要走。
董平陰冷一笑:“走,走到哪裡去?哪個讓你走了?”
鬱保四轉過身,麵露不滿之色:“都監大人還想如何?”
“我想借你人頭一用!掛在我東平府上,你看如何?”董平緩緩站起身,一手按著腰間長刀,凶神惡煞。
“董平,縱算我們各為其主,往昔我們也算有些交情,為何如此狠毒。”鬱保四憤憤不平說道。
董平麵無表情道:“哪個跟你有交情?
你一個狗賊,算個什麼東西?
來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