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天冬看著那位已經坦然走出這片岩漿海的家夥,伸手想要去攔阻。
但是,一想到自己都能夠麵對中子星那近乎絕巔的重力,眼前那所謂的星艦炮火在遠比他強大的族長眼中估計就是湊到身邊的火星,隨手就可以拍滅。
他這個新生的家夥,不需要去擔心眼前這個一步步從最底下的巫走到頂點的家夥。
武天冬也是在這個時候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盤膝的同時,懸浮在了岩漿海之中。
借著那大地脈動,幫助自己的身心與這片天地展開了共鳴。
周通之前的話,他可沒有忘掉。
接下來的祭祀,說不定就不是這位族長親手來主持,而是他這個新生的巫。
如果能量儲備不夠的話,他說不定會在祭祀中途就會因為能量匱乏而倒在祭祀之中,進而造成祭祀的失敗。
這是絕對不允許的。
武天冬的心跳聲於岩漿海之中越發響亮。
隻是,他的心臟跳動終究是此間眾生心臟跳動的一部分,再怎麼霸道,都壓不下其他心跳的聲響,更壓不住所謂星球脈動的聲音。
而周通不同。
成就大巫的他已經在某種程度上成為了星球所認可的獨立於星球之外的存在。
一舉一動皆可以引動這片天地的潮汐。
生命層次已經超越了武天冬。
而當周通這般存在站在了那星艦炮火之下,將自己暴露在諸多守舊一派的目光下的時候,這些守舊派的眼眸之中才閃過了幾分驚訝。
雖然從那個再一次敗給他們的死星·蒂姆的記錄之中了解到了他在祖星之行中見到的巨神的存在,但是,真正見到那尊巨神的時候,他們依舊要感慨造物主的不公平。
他們這些家夥於襤褸之間開辟了序列之路。
帶領著所有追求著力量和安定的家夥從這個星球之中走出,將人族的觸手延伸到無數的星係。
他們戰鬥,他們成長,他們強大。
直至他們成就了序列·零,以自己身後無儘眾生乃至外敵的屍骸成就了自己那近乎神明一般的權能。
曾幾何時,他們於那至高王座之上微笑,自詡天命。
但是,現在,祖星告訴他們,他們隻是一群不受偏愛的家夥。
真正受到偏愛的家夥就算是在這方貧瘠的土地之上仍然能夠成長到令他們的生命力測試儀徹底崩潰的強度。
“蒼天不公。”
隨著這一聲歎息,沒有過多交流,已經有人將艦船之上那無數的星艦炮對準了周通。
鎖定,充能,然後開炮。
已經全然不顧強者之間最為基本的默契,在見麵,確認來人非武天冬,而是他們這一次遠行祖星的目標人物之後,就已經下了死手。
他們就不準備讓周通徹底開啟那個曾經在典籍之中被他們發現,群仙萬聖的時代。
他們,要保住這個隻有他們可以稱尊的時代。
“隻是,你們不親自下場來跟我較量,就靠著這些炮火?”
周通沒有躲閃。
張開雙臂,將那無儘炮火所迸發的熱量、電力乃至連懸而未發的能量也一並捉住,然後吃掉。
不,應該說是吸收。
周通的本命法則為炁與力,在這個時代就代表著對於一切能量的統治。
一切沒有超越他認知的東西就隻會成為他成長的資糧。
而且,這些家夥的攻擊來的正是時候。
剛剛完成一場祭祀,周通雖然得到了天地的反哺,但是,按照周通對於自己的盤算,即便是加上天地反哺的那部分能量,自己想要從虛弱之中恢複過來也需要一百年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