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羅修那張陡然冷下來的麵龐,老會長也知道不好再繼續逗這個性子比較嚴肅的家夥。
他輕敲桌麵。
在將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部吸引過來之後,他才淡定地將這場戰爭比喻成了一場必然勝利的遊戲。
“我們如今占據著絕對的優勢。”
“無論是資源,還是能量。”
“但是,我們也不得不承認,因為巫將空氣之中某些東西複蘇,這個世界正在改變。”
“但是,在場諸位應該都有感覺,這個改變對我們並不是壞事,至少本來死死將我們桎梏住的境界限製已經鬆動了。”
“那麼,為什麼要抗拒眼前巫所開辟的東西?”
也是在這個時候,這位活了不知道多少歲月的老東西才將自己的兩隻手都放在了那懸浮桌之上,以一種他人從來就沒有見過的興奮感,勾動著在場所有人心中對於力量的渴望。
“希拉姆,你前些日子借鑒山靈之說所開辟的試驗場這些日子是不是已經有了收獲?”
“劉心齋,你結合周通所存留的力量塑造出的東西對於的修行的益處需要我說一下吧!”
“還有……”
“你們不想要看看他們手中還有什麼東西我們不知道的嗎?”
可是,就在在場諸多會員的沉默之中,羅修卻是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之上。
“夠了!”
在眼中狂怒壓下之後,他才掃視四周那些跟老會長一般,渴求更多東西,卻看不到危險的家夥,咧開了嘴巴,恍若一尊剛剛才睜開憤怒眼眸的凶神。
“是,我們可以等,等到這些巫拿不出我們想要的東西的時候再將他們毀滅。”
“但是,到時候他們會膨脹到什麼地步,誰能夠猜測得了。”
“還有再給那些家夥一點點發育的時間,你們覺得在場多少人有膽子跟那個以序列二逆殺序列零的家夥。”
羅修看著眼前這些放縱自己的欲望,完全不顧後果,此時此刻也是一言不發的家夥,也是深吸了一口氣。
“會首,我知道你也在忌憚那個家夥所設下的專門針對我們這些序列零的手段,那麼,為什麼不派遣手底下的家夥去滲透?”
“還有,讓械派那些不知道人體精妙的家夥直接摧毀祖星,再從那兩個家夥的屍體之中提取我們想要的就是了。”
“當年我們對於蟲那個家夥不就是這樣做的,現在,為什麼?”
“還是說,會長你已經在不知道什麼時候投靠了過去。”
羅修說話之間,那代表著血肉派最高成就的殺戮兵器本能地已經開始催動體內的能量流動,將所有將目光落在他身上的家夥都當成了潛在的敵人,隨時可能暴起殺人。
看著將自己的遊戲場變成了他的殺戮場的羅修,老會長的眼眸之中卻沒有半點被頂撞的憤怒。
他隻是往後一靠,任由那特製的懸浮性躺椅托住了他的身子的同時,也是放開了對於眼前這個家夥的禁錮。
在羅修略帶驚訝的眼神之中,老會長那張老臉之上閃爍的是對於一個狡猾的家夥上鉤的歡喜。
“既然你話都說到這個份子上了,我不讓你放手開殺真的就像你說的那樣叛逃了一般。”
“那麼,這場戰鬥,某在旁邊旁觀,全權交給你來負責,其他人做好配合。”
言語之間,這位老會長輕描淡寫地將自己那足以主宰多個星係戰爭勝利的權力下放給了他的替補者。
就在羅修已經按耐不住,已然起身準備發號施令的同時,那些同樣跟老會長在這個星際會活了相當長時間的老古董們看向此時此刻準備帶著自家手下力量前往祖星,展開破壞和殺戮的羅修,就像是在看一隻倒黴到極點的可憐蟲。
當年也有一個家夥也是這個樣子,然後在一次失敗之後就被老會長抓住,成為了在場所有人的資糧。
老會長在釣魚。
這一個想法在那個老東西眯著眼睛看向眾人的時候在所有人的心頭生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