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就這種破任務,至於大老遠的把我給叫回來?”宮村井滿臉冰冷的看著麵前的人,一槍直接崩了對方的心都有。
費老大勁終於把琴酒那邊的任務清乾淨,總算有時間和木南聯絡聯絡感情,結果總共連兩個小時都相處不到就被叫回來,甚至她們還吵架了,這電話可真不是時候。
領路的研究員感受到這強大的怨氣,聲音也有些顫顫巍巍的:“那,那位大人說,如果我們研究組有需要,可以直接找布萊迪小姐您的。”
“老頭那話的意思是,如果你們研究哪裡卡住了可以叫我,不是什麼雞毛蒜皮的小事都來找我!”宮村井冷哼一聲,當即準備直接轉身離開。
總覺得在這裡再待一會兒,她就會有無數的任務堆積過來。
“哼,還是一如既往的任性啊,瑪麗。”琴酒推門走出,眼神冷淡地掃過研究員。
對方立刻明白,直接當場開溜,把現場讓給這兩個完全惹不起的人。
宮村井轉過頭看著琴酒,不久後嗤笑一聲:“呦,琴酒你家司機呢?可彆這次又是來抓我去開車的。”
琴酒眼神一凜,聲音也隱隱帶上了怒氣:“瑪麗,你知道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是是,你們行動組還真是一堆破事,這次到底是什麼原因?居然勞您親自大駕光臨。”宮村井一攤手,絲毫不懼琴酒此時樣子。
琴酒冷哼一聲,轉身再次進入房間:“彆忘了,你現在也是行動組的人。”
“嘖,未來的事,誰知道呢,說不準哪天我就又被調到情報組了,”宮村井快步跟上,又攤了攤手:“畢竟,本人是塊兒磚,哪裡需要哪裡搬~”
兩人一起通過幾扇門,隨後到了一間封閉監管室前。
宮村井微微挑眉,隨口問道:“怎麼,帶我來參觀一下組織最新建成的房間?”
“雪莉跑了。”
“轟!”
幾近防彈級彆的玻璃被宮村井一拳打碎,但她麵上依舊是笑嘻嘻的模樣:“抱歉啊,我剛才沒太聽清呢。”
說著,視線緩緩轉移到了角落處瑟瑟發抖的幾人身上:“你們誰來給我解釋一遍剛才琴酒說的話?”
研究組成員一個個都不敢吱聲,但也深知現在不說話,那可能就真沒說話的機會了。
其中一人顫顫巍巍站了出來:“自黑麥叛逃後,我們就加強了對宮野明美和雪莉的監管,但是在幾天前,宮野明美突然說要帶著雪莉脫離組織,我們便找到了琴酒大人來解決這事。”
“但,但是,雪莉今早突然逃脫我們的監控,直到現在也沒發現在哪裡,我們一時間拿不準主意,所以便請了兩位大人來。”
宮村井麵帶微笑地走到了他麵前,用手背拍了拍他的臉:“啊~你的意思是說,我們行動組累死累活給你們研究組賺取經費,好不容易建了個多功能監管室,甚至建好第一天就給雪莉用上了,即便這樣,你們依舊把人給我弄丟了?”
就,就這被您老一巴掌打廢的玻璃,真能困住雪莉?
不過這話研究員絕對不敢說的,他要是說了,那本來可能會死的情況,會立刻變成百分百死亡。
他顫抖著點頭,生怕對方一巴掌把自己頭扇飛。
“這樣呀~”宮村井的尾音上挑,明明是很愉悅的聲音,但是卻隻能讓人感到恐懼。
她收手站起身,轉頭走向琴酒那邊。
就當研究員以為躲過一劫的時候,隻聽“砰”的一聲。
那個躲在後麵,從始至終都沒說過一句話的研究員當場爆頭,血濺了滿地。
宮村井連頭都沒回,隻是冷冷地吩咐道:“一周之內找到雪莉,否則,我不介意讓你們變得和這玻璃一樣。”
“是!”幾個研究員得令,連滾帶爬地離開現場,根本不敢再過多停留。
琴酒全程冷眼旁觀著這一切,他不喜歡對方的行事風格,但又不得不說,比起他那種當場解決的方法,瑪麗的這種做法確實可以最大利用化這些在他眼裡已經是死人的家夥。
“被你擺了一道。”看著地上那個無頭屍體,琴酒便明白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了。
宮村井笑眯眯地說道:“哎呀,琴酒你說什麼呢,我聽不懂呀~”
“放跑雪莉的,其實是你吧。”
宮村井依舊在笑,眼神卻變得有些幽深:“對哦~”
“我有什麼辦法嘛,最近研究組的人都快上天了,不給點教訓,一個個的還真以為能踩我們頭上?”
“如果我沒記錯,他們會這樣,也是被你慣得吧。”琴酒冷哼一聲,但眼中卻是滿意的。
宮村井攤了攤手:“我隻是受不了委屈,吃不了苦而已,我在研究組的時候,那我就要享受到最好的待遇,現在到了行動組也一樣,他們該明白的,帶來這些好處的人不是他們,而是我,現在一個個都飄了,我總要讓他們看看現實。”
“當然當然,也和你想的一樣,我選擇那個人殺也有我的目的,誰叫他總是三番五次挑釁到我麵前,真出了事又跟個縮頭烏龜似的,居然讓一個新加入的人替他出頭,咯咯,真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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