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眾人回到安室家後,卻又發生了些意外。
不知道是不是鬆田當時力道太輕的原因,又或者是彆的什麼,木南剛到家沒多久居然就醒過來了。
當時碰巧景光回來了,幾人便將這次相當意外的事情全都說了出來,而木南則是被安置在床上,講話聲也儘量減小,爭取不吵到對方。
但即便已經很小心,木南依舊醒了過來,並且,醒來時的狀態明顯非常不對。
該怎麼去形容呢?
明明她就坐在那,就那麼雙眼無神地看著他們,但不知為何,任何一個人都感覺不到對方的存在。
在此時,他們突然明白曾經小蘭對於過去木南的形容了。
虛無。
是啊,仿佛根本沒有存在一般。
“木南,你還好嗎?”安室透皺了皺眉,輕聲問道。
木南歪了歪頭,突然又燦爛一笑:“啊呀,你們這是怎麼了,為什麼氣氛這麼沉悶啊?”
哎?怎麼回事?
聲音,笑容,明明都和平時沒什麼區彆,但就是隱約能感覺到,已經有些什麼不同了。
到底是什麼?
景光微微蹙眉,思索片刻後緩聲問道:“木南,你還記得昏迷前的事情嗎?”
“喂喂,景······”安室透一驚,剛想說些什麼,但就見景光暗中示意他現在先彆說話。
木南眨眨眼,明顯有些不解的樣子:“你在說什麼啊,什麼昏迷?”
“我們不是在商量著,等過幾天小蘭上台表演的時候,到底該打扮什麼樣子嗎?”
而當她說出這話後,房間內徹底陷入了寂靜之中。
糟了啊,真的,太糟糕了。
木南徹底陷入了自我防禦機製,為了保護自己,選擇性遺忘了那些,甚至還補充上了這一部分內容,可······
景光看著笑容依舊的木南,心裡隱約感覺有些不對的地方。
雖然自我防禦這個點是可以說通的,但,為什麼隱約覺得好像也並不完全是這樣的呢?
“對,對啊!”突然地,鬆田最先打破了這片寂靜:“說起來,木南你的衣服真的很少,怎麼搭都感覺就那幾種呢。”
眾人一驚,猛地看向了鬆田。
喂喂,為什麼要順著這個謊言繼續下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