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提起長裙,邁開步伐,笑著在前麵走著。
安室透跟在她身後沉默不語,當然,更多原因還是因為他根本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現在,倒是明白為什麼木南的衣服全都是長款了。
因為她身上的疤,她不想讓彆人看到。
雖然不明白為什麼現在木南又突然改主意,穿著裙子到處走了,但莫名的,有種不安地感覺。
搞不明白原因,越想越覺得頭疼。
安室透眼眸微垂,下意識回憶起了剛才木南說過的話。
親眼看過嗎?
他抬眸看向對方,木南依舊是在笑著的。
他很確定,現在的木南就是木南,並不是處於掛機狀態。
但,越這樣,他越是控製不住地擔心。
木南這樣,越看越讓人覺她似乎開始什麼都不再在意,又或者她在意所有人,唯獨沒有自己,就好像當初她自殺那次。
她害怕自己會傷害到彆人,尤其是自己身邊親近的這些人,所以總是會想要毀掉自己,隻要自己不存在了,那就不再會有人傷害大家。
這是他們最不希望發生的事。
木南一直都在用自己的方式保護著大家,她不該這麼去想自己。
明明,是真的很好的人啊。
“安室?”木南轉頭看向他,笑著問道:“在想些什麼嗎?”
安室透張了張嘴,後一咬牙,直接問了出來:“木南,你是準備做些什麼嗎?”
木南眨眨眼,後輕輕地笑了:“呐,安室,有些事,總要由我親自來做的,這件事你們幫不了忙。”
“等下,木南你到底在說些什麼?”不安地感覺越來越強烈,安室透有些著急的問道。
但這次木南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轉過身,繼續向前走去。
距離一點點被拉遠,安室透瞳孔一震,連忙追上去。
距離一點點被拉近,可是,明明都這麼近了,為什麼還是覺得那麼遠?
“呐,安室,”木南腳步一頓,突然出聲道:“如果在未來,我不再是我,你,還有鬆田,萩原,綠川,還有大家,還會像現在這樣關心我嗎?”
安室透剛想回答,卻又被她自嘲的笑聲打斷:“嘛,我還真是糊塗了,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早就無法回頭了,我也必須要去做這件事。”
兩人並排走著,明明還不到一臂的距離,卻仿佛中間隔著一個鴻溝。
看不到,摸不著,也無法將其越過。
“木南,你這段時間到底經曆了些什麼?”半晌後,安室透還是出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