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著布萊迪離開,家永明幾乎是下意識的想要叫住對方,但在看到身邊的家永天時,動作又是一頓。
啊······自己居然也忘了,現在,組織已經不在了。
“明,你還好嗎?”家永天俯身摸了摸他的頭,輕聲說著:“也沒發燒,是因為剛才那個人,所以你現在的心情有些傷心嗎?”
“我······傷心?”家永明有些愣地問道。
家永天點了點頭,輕聲道:“我不明白你為什麼會有這種情緒,但,肯定是因為遇到了什麼不好接受的事情吧,而且,我隱約感覺,似乎是和剛才那位女士有關?”
家永明張了張嘴,卻隻是輕聲笑了下,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呐,姐姐,來幫我上一下藥吧。”
注意到對方脖子上和臉上的傷痕,家永天沒有再多問,點點頭,轉身去拿醫藥箱了。
反正一直都是這樣,自己的問題家永明不一定會做出回答的。
但也無所謂,等到對方想說的時候,自己也就能知道了。
又或者,自己去親自查。
想到這,家永天翻找醫藥箱的動作一頓,瞬間想起了宮村樂的模樣。
對了,對方說等下次自己去的時候準備好吃的呢,真期待啊。
這麼想著,家永天麵上下意識笑了起來,卻在找出醫藥箱後又收斂了表情,再次恢複成那副麵無表情的模樣。
“彆亂動。”說著,家永天開始給家永明上藥,剛才的異常似乎也隻是一場插曲而已。
不過家永明也沒有注意到這些,他隻是安靜地坐在那,安靜地讓對方給自己包紮。
他在想剛才對方說過的話。
自己,在傷心啊······
是啊,確實挺傷心的。
畢竟現在,自己的家人,就隻剩家永天一個了。
可即便如此,家永明還是有些沒有安全感。
他咬了咬牙,不死心的看向了家永天:“姐姐,你會離開我嗎?”
家永天動作一堆,歪著頭看向他:“不會,為什麼這麼問?”
“我······剛才做出了個很艱難的決定,我以為自己做的是正確選擇,但現在看來,果然還是不夠啊······”
聽著對方的話,家永天隻是安靜地上藥,安靜地聽著,除此以外什麼都沒有做。
對方早就有選擇了,自己說什麼,本就不重要。
她知道的,現在的家永明隻是想要有一個可以傾訴的人而已,對方不需要說什麼,隻要安靜的聽著就夠了。
而現在,自己就是這樣的一個人。
又或者,一直都是。
提問,回答,再次提出疑問,這是兩人之間最經常發生的對話。
雖然家永明一遍又一遍地說著自己是他的親姐姐,家永天也隱約覺得這應該不是謊言。
可,就是會有一種感覺。
或許,在自己失去的那段記憶中,曾經有過會安靜聽完她說話,並對她問出的問題做出回答的人。
即便那個問題可能很傻。
在她擁有這樣的想法時,也就順理成章開始查起了和自己身世有關的事情。